biquge.hk在多次循环往复的情况下,这个符文始终是难以记住,但这些尝试也并非没有收获的。
因为在杨言多次记忆后,他发现自己虽然还是会被强制忘记,但他发现自己忘记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觉得有希望,甚至说有一次差点就在脑海里完全生成了符文的样子,差一点就可以催动使用了。
杨言在尝试了很多次后,决定先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吴敏他们。
杨言喝了一口茶后,开始盯着茶杯思考起来。
吴敏并不喜欢动脑,干脆直接盯着师弟,等待着师弟给出解释,或者说是解决办法。
在过了一会后,杨言仍在自顾自地记忆着符文,吴敏看着师弟发呆。
而这时,老杨言将茶杯放下,吴敏两人也是立马提起兴趣看向他。
只听见他清脆的声音传来,“我也没有想明白。”
两人刚才一脸期待,现在都一脸失望地各忙各的,吴敏把玩茶杯,杨言继续记忆。
而老杨言此时却是苦笑起来,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但他似乎不能说,一切都只能让现在的观察者自己去发现。
因为他认为,只有观察者的持有者自己明悟,才能有更好的效果吧!
“虽然我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我觉得你仍然需要继续去记忆,迟早你会记住的。”
“所以现在你只要去记就可以了,而我给你选择猎人和魔术师这两个职业,主要是因为猎人序列在低等级中是较强的序列。”
“它可以作为你前期实力较弱时的过渡序列职业,用于自保,毕竟你已经学习了该职业的一些符文。”
“魔术师则是一个潜力无穷的职业,这一点你后面自然会知晓。”
说到猎人这个职业者,杨言将自己心中的一个疑问提了出来。
“其实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你说我F级大概只有别人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为什么我感觉我用猎人序列变出的猎枪,与之前我看到的那人威力相差不大呢?”
杨言波澜不惊地回答道,“我说的十分之一是我自己评价出来的,而且这些削弱又不一定全来自于威力,就比如你召唤出来的猎枪大概率十发才能开出一发子弹。”
“这不也相当于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了吗?你当时也肯定出现过枪卡壳的情况吧!”
杨言一愣,他自己立马开始回忆之前逐鹿禁地的事,自己好像没有卡壳的情况出现吧,而且自己好像也不止开了一发吧!
我的运气这么好吗?好像就开了两枪吧!居然全响了。
他当即准备召唤出猎枪,破旧的猎枪一如既往地突兀出现在他手上。
吴敏两人看着他的行为却感觉很奇怪,好端端的召唤猎枪干嘛?
只见杨言握起猎枪,开始朝空中射击,轻轻扣动扳机,却没有任何反应。
真的会卡壳啊!杨言心中震惊。
随着第二下扳机的扣动,还是没有想象中的枪响传来。
第三下扣动扳机,依旧没有那熟悉的后座力和巨大的猎枪声传来。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第三十下,仍旧没有枪响,有的只有那清脆的扳机扣动声。
但杨言偏不信这个邪,接下来狂扣扳机,但那把已经斑驳破旧的猎枪像个玩具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吴敏悄悄凑到老杨言耳边,“师弟,他的脸这么黑的嘛!这少说一百来枪了吧,一次枪响都没有出现啊!”
“这已经不是黑的问题了,这是个炭啊!我都怀疑他在逐鹿禁地里有没有开出过枪来。”
“我认为他可能模仿的是玩具商人这个职业。”
杨言举着枪的手都酸了,他脑海里不再回忆猎枪的符文,那把斑驳的猎枪也消散在空中。
他一回头,正看见吴敏二人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聊着,他一瞬间明白两人在编排自己呢。
他立马上前解释,“我这一定是记忆中猎枪的符文出了问题,我当时在逐鹿禁地好像就开了两枪,枪当时都响了。”
吴敏两人见他已经来到近前,着急向她们解释的样子,顿时感觉更好笑了。
“嗯,对对对,肯定是你记忆里的符文出现了问题。”
“嗯嗯嗯,师姐说的没错,我这个前观察者也是这么想的。”
杨言见两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当即明白,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干脆不解释了,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于观察者这个职业序列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了,就有一点,你出门在外说自己是学生这个职业者序列就行。”老杨言一边憋笑一边说道。
“学生?这也是个职业者序列?”
吴敏笑完后说道:“当然了,这个职业者的特性就是可以短暂模仿见过的序列者,但模仿有时间限制,等级越低时间越短,能力也越弱。”
“所以师弟以前就是顶着这副马甲,到处说自己是学生会的,被人家学生会的追了半个月。”
老杨言原本还在笑的,听到这里却是虎躯一震,“师姐你怎么又拆我台。”
“学生会?由学生组织的工会?”
“不,那是一群由高等级的学生职业序列者组成的工会,他们是由各大家族中的拔尖小辈创立的。”
“你在面对他们时一定要小心,因为师弟可没少跟他们结仇,被发现了指不定能直接咬你一口解恨。”
“学生会,各大家族。”杨言开始自己思索这个组织的大概成分。
在思考了一会后,他问道:“那这学生职业的副作用是什么呢?或者说他们变强的代价是什么呢?”杨言看着吴敏说道。
“这个嘛,还是由师弟来说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虽然师傅说过,但我健忘。”
而两个杨言可不这么觉得,从她话中就可以明确得出结论,这个家伙只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其余一切不是忘记了,而是纯粹懒得去记去管啊!
老杨言收拾好仪态,下意识地去抬起茶,说道:“他们的代价,就是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