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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鸣浅逛累后,从银戒空间内出来回到清音阁。

  手里提着三只洗剥好的牛蛙。

  一进清音阁的门,玉藻、饕餮、木若,他们三个看到鸣浅手中的那三只牛蛙,白白胖胖,四肢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模样实在古怪。

  他们立刻好奇地围了上来。

  玉藻奇怪地看着这三只牛蛙,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像青蛙?

  饕餮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是一种蛙兽!

  它鼻尖微动,猛地凑近牛蛙,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瞬间迸出精光。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牛蛙的皮肉,指尖传来的触感不仅滑腻,更有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灵力顺着指腹缓缓溢出。

  这……这不是普通蛙兽!

  里面藏着不少灵力!虽不算磅礴,却异常纯粹,能滋养经脉,比寻常灵草还有效!能让修为精进。

  饕餮惊诧地望着鸣浅,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木若也好奇地看着。

  鸣浅道:“这是牛蛙,虽看着与寻常青蛙相似,却非同类。是从一处山谷中的溪沼里寻来的,那地方水土干净,风景也不错。”

  说罢,没有解释其他的。

  山谷?

  饕餮咂摸着,眼睛更圆了,什么样的山谷能养出这等灵物?

  鸣浅道:“我们今天就吃川蜀牛蛙和米饭、冰粉。”

  川蜀牛蚌?冰粉?那是什么??

  玉藻和木若一脸迷茫。

  饕餮心想:川蜀应该是个地名吧,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这时,鸣浅将牛蛙拿到厨房,清洗好后剁成块。

  往锅里倒入油后,炸了一下捞出,又倒入备好的豆瓣酱、姜片、葱段、辣椒酱、干辣椒、花椒、麻椒……。

  霎时间,厨房里炸开一片浓烈的香辣味——豆瓣酱的醇厚、辣椒的炽烈、花椒的麻劲混在一起,像团活火似的往人鼻子里钻。

  又倒入牛蛙,加上了些白酒,翻炒间,红油裹住每一块蛙肉,原本雪白的肌理染上透亮的红,花椒在热油里炸开麻香,听得见细微的“滋滋”的声音。他加了些烧开的水焖煮着,锅盖一盖,那股香辣气便顺着缝隙往外钻。

  趁这功夫,鸣浅将米蒸上,又取出之前收集到的一种类似薜荔果的野果和杜鹃叶,制成了冰粉,用小刀划成方块,撒上之前摘的果碎,再淋几勺在通灵山脉收集的蜂蜜和冰镇的糖水,瞬间透出沁凉的香甜。

  又炒了两三个菜:一盘炒青菜,一盘鲜蘑菇,一盘酸辣土豆丝。

  厨房里飘出了浓烈勾人的香辣味,顺着窗缝门缝往外钻,勾得众人心头发痒。

  饕餮按捺不住了,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鼻尖几乎要贴到门板上,心想:这味儿真够劲!竟能引出这般霸道的香气,又香又辣。

  它舍不得挪开步子!它爪子在地上蹭了蹭,眼睛直勾勾盯着锅盖,恨不能立刻掀开来。

  它忍不住用一缕灵力探向锅沿,竟感受到那股纯粹的灵气正与麻辣味缠在一起,愈发鲜活。

  玉藻俏俏地走进厨房,被这股浓烈的香辣气呛得轻轻咳嗽了两声,却忍不住凑到灶台边,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红油,这蛙肉裹着红油,看着倒比寻常肉食更诱人些。

  木若则在一旁观察着鸣浅做冰粉,见他将野果制成透亮的冻子,淋上蜂蜜糖水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野果竟有这般妙用?冻得像冰,却更柔滑,混着果碎的酸甜。

  不多时,鸣浅掀开锅盖,一股更浓郁的香辣味轰然炸开,伴随着“滋啦”的声响,红油裹着蛙肉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撒上一把青蒜苗,翻炒两下便盛进粗陶大碗里,红的油、白的肉、绿的蒜苗,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蒸好的米饭颗粒分明,喷着热气;冰粉在陶瓷碗里泛着莹润的光,蜂蜜的甜香混着果碎的清爽;炒青菜翠绿欲滴,鲜蘑菇带着菌子的醇厚,酸辣土豆丝则透着酸爽的香气。

  他们四个围坐在桌边,饕餮早已迫不及待刁起一块牛蛙,就塞进嘴里,瞬间被辣得直呼气,却感觉异常痛快!这灵力混着麻辣往经脉里钻,让它十分舒坦!

  玉藻小心翼翼尝了一口,辣意先是直冲舌尖,随后那股温润的灵力便缓缓散开,中和了燥烈,她眼睛一亮,辣得过瘾,灵力又得到了好处。

  木若则更偏向与素食,夹了些土豆丝,又舀了一勺冰粉,慢慢咀嚼着,感觉酸辣解腻,冰粉降燥,配上米饭正好,这般搭配,倒比单纯修炼更有滋味。

  鸣浅看着他们吃得酣畅,自己也夹起一块牛蛙,就着米饭,麻辣鲜香在口中炸开。

  还是忍不住盛了勺冰粉,塞进嘴里用来解辣。

  牛蛙的味道特别像鸡肉,但是比鸡肉要柔滑细嫩,仿佛含在嘴里轻轻一抿就能化开,混着红油的醇厚,愈发显得滋味绵长。

  饭桌上的热气氤氲,混着香辣与清甜。

  很快,粗陶碗里的牛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们偶尔被辣得吐舌头,便猛灌一口冰粉,冰凉的甜滑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浇灭了舌尖的灼意,随即又立刻扑向牛蛙。

  玉藻吃得毛绒绒的脸上还有眼角因辣味染上淡淡的红晕,却还是忍不住要吃。

  饭桌上的热气升腾,香辣与甜凉交织着,空气里飘着几分满足的味道。

  夜幕降临,皇城夜色如墨,护城湖边的垂柳被晚风拂得簌簌作响,枝丫在月色下投下斑驳的影,护城湖的水面上泛着碎银般的月光。

  湖心凉亭孤零零立在水中央,朱红的柱子褪了色,檐角的铜铃被夜露打湿,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闷的轻响。

  忽然,一阵悦耳动听的琴音顺着风飘过来,叮咚作响,像碎玉落进冰水里,清冽中带着勾人的柔媚,初听时清润如冰泉漱石,细品却藏着钩子似的媚意,缠缠绵绵往人骨缝里钻。

  湖边的凉亭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红衣女子,她端坐琴前,指尖在琴弦上翻飞,袖口垂下的银线随着动作扫过琴面,发出细碎的轻响。

  她的红衣蝉翼轻绡,艳红似血,裙摆铺在石凳上,边缘处竟隐隐透着湿漉漉的光泽,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那红衣女子抬眸时,周遭的月色仿佛都被吸进了她眼底。

  眉如远山含黛,却在尾梢处陡然勾起一抹艳色,似用胭脂混着朝露画就,轻轻一蹙便漾出万种风情。

  眼瞳是极深的墨色,眼尾挑高,偏偏眼波流转间,那墨色里翻涌出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辰坠在寒潭,明明灭灭间,勾得人连魂都甘愿溺毙其中。

  琼鼻秀挺带着自然的弧度,鼻尖小巧,在呼气时会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透着股不自知的娇憨。

  唇瓣像是被晨露浸过的红玫瑰,娇艳欲滴,饱满得要滴出血来,似笑非笑时,像淬了蜜糖般,勾得人只想靠近,尝尝那抹红究竟是甜是烈。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透着层胭脂般的粉晕,在红衣映衬下,白得更白,红得更艳,撞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身段更是婀娜得不像话,肩若削成,腰如束素,红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起伏优美的玲珑曲线,看似柔缓,却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抬手拨弦时,皓腕翻转,银线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莹白如玉,腕间系着的红绳银铃随着动作轻晃,与红衣交缠,添了几分靡丽。

  如瀑布般的青丝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青丝垂在颈侧香肩,发间插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偶尔扫过肩头,留下细碎的痒。

  她就那样坐着,明明静如处子,却偏让人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她的姿态浸得酥了。

  这时,几个喝得醉醺醺的街头恶霸,摇摇晃晃地撞进了湖边的月色里。

  为首的刀疤脸敞着衣襟,醉眼朦胧中瞥见凉亭里的红衣身影,顿时被那抹艳色勾得酒醒了大半,粗嘎的笑声惊飞了树梢的夜鸟:“嘿,这娘们儿……长得跟画里似的!”

  几人嬉笑着围拢过去,脚步虚浮却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猥琐的目光不停地女子身上扫视着,从松挽的发髻滑到颈间垂落的青丝,再到香肩与红衣裹紧的腰肢。

  其中一个瘦猴似的跟班搓着手,眼神黏在女子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上,咂着嘴,舌头在唇角舔了一圈,声音尖细又油腻:“大哥,莫不是老天爷赏咱的艳福?你看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摸着手感指定好……”

  另一个矮胖子搓着肥厚的手掌,视线在女子泛红的眼尾与饱满的唇瓣间打转,喉结滚了滚:“这脸蛋,比教坊司的花魁还俏,简直是极品,要是能……”污言秽语没说完,便被刀疤脸粗哑的笑打断。

  刀疤脸往前凑了两步,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他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女子,像盯着猎物的软肋:“小娘子一个人在这儿弹琴,多冷清啊,跟爷们儿回去,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红衣女子闻言,她眼尾的艳色愈发浓重,却带着勾魂的魅惑,墨色瞳孔里翻涌的光忽然变得迷离,像蒙了层薄雾,轻轻扫过那几个恶霸时,竟让他们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

  她声音柔媚得像化不开的诱人,道:“那……你们过来些,让我瞧瞧,你们有多大能耐呀?”

  话音未落,刀疤脸几人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凉亭走去,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那瘦猴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好……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女子的红唇,嘴角淌下涎水都不自知。

  矮胖子更是满脸痴笑,一步步往前挪,仿佛眼前的女子是世间最美的佳肴。

  他们贪婪地围着女子,眼神死死地黏在她红衣勾勒的曲线和泛着粉晕的肌肤上,呼吸粗重得像拉磨的驴。

  有人一伸手一扯,红衣滑落,雪白绝妙的胴体出现在眼前,他们像是疯了般扑上去。

  就在那一瞬,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

  “啊!啊!啊!”

  凉亭里传出几声惨叫,几具干瘪的白骨身影,正缓缓倒下,像被风沙侵蚀千年的枯骨。

  此时,凉亭内已归于寂静,几具白骨干尸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眼眶深陷,嘴巴大张,仿佛至死仍在惊叫。

  而那红衣女子,已经重新披上红衣,衣袂飘动,仿佛从未动过。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月色中,只余下湖心凉亭,几具白骨干尸,与一池碎银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