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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鸣浅看完水晶球里的故事,想不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竟然还有这层来历。

  这时,水晶球上显示出这个罗盘可以指引万灵之源所在的方位,而这短杖就是可以打开封印万灵之源的钥匙。

  鸣浅查询了一下,上面的消息证明了这信息是正确的。

  伸手拿起所有东西,正要离开时,白橘道:“主人,这石台里面有东西。”

  鸣浅听了,转身回到石台边,道:“可以看出里面有什么吗?”

  白橘道:“是刚才画面里那位的修为剩余的精髓,这对主人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好处可大了。”

  鸣浅道:“如何取出来?”

  白橘道:“主人,你可以直接把石台砸开。”

  鸣浅听闻,心中一动,看着眼前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八角形石台,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这石台看似普通,实则周身符文流转,灵力四溢,显然不是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实力,可以轻易能够破坏的。

  但想到其中蕴含着上古大能修为剩余的精髓,对自己如今的实力提升有着巨大帮助,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定砸。

  鸣浅将罗盘和短杖小心地收了起,调动起体内全部灵力。他周身光芒大盛,双手凝聚出强大的灵力加固了一下防护罩,以防在砸开石台的过程中受到意外的灵力冲击。准备就绪后,鸣浅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轰向石台。

  这一拳蕴含着鸣浅全部的力量,与石台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山洞都为之一颤,然而,石台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表面的光晕闪烁了几下,却依旧完好无损。

  鸣浅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石台如此坚固。

  从银戒空间里取出一把大锤子。

  用力一砸,“砰”一声。

  石台立刻四分五裂,碎石落了一地。

  石台破碎后,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中而起,光芒中隐隐有一团晶莹剔透的物质悬浮其中。

  鸣浅知道,这便是上古大能修为的精髓,将锤子收了回去,他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物质接住。入手后感觉十分温润,一股强大而纯净的灵力瞬间涌入鸣浅的体内。

  鸣浅只感觉一股热流顺着经脉迅速游走全身,灵力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滋养下开始稳步提升。

  他连忙运转灵力,引导着这股力量按照特定的脉络运行,加速自身的修炼。

  在吸收这股力量的过程中,鸣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这些画面皆是上古大能在修炼过程中的感悟和心得。

  鸣浅立刻记了下来,虽然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用,但没准以后某些地方会用得着。

  不知过了多久,鸣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此时他这具身体的实力已然有了飞快的提升,不仅灵力更加雄浑强大,对灵力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鸣浅正准备离开水潭,石台周围的灵罩因为失去了支撑,光芒闪烁几下后,瞬间消散。

  原本被灵罩隔绝的毒潭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灌来。鸣浅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更加坚固的防护层,以抵御潭水。

  鸣浅障着防护层,立刻游上了岸。

  上岸后,鸣浅拿出罗盘输入灵力,罗盘在吸收了鸣浅的灵力后,原本不停转动的指针突然一顿,紧接着开始有规律地摆动起来,最终缓缓指向了山洞的一个方向。

  鸣浅顺着指针所指望去,只见那是一条狭窄且幽深的通道,通道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鸣浅查看了一下地图,这通道的就是万灵之源的封印所在。

  鸣浅望着那条被罗盘指引出的狭窄幽深通道,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自己终于离万灵之源的封印又近了一步;紧张的是,地图上显示这通道内隐藏了许多危险。

  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身上的罗盘、短杖都妥善放置后,便朝着通道走去。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闪烁着微弱的荧光,鸣浅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眼睛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灵力也始终维持在随时可爆发的状态。

  随着深入通道,周围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一开始很淡,可随着越往里走雾气就越浓,逐渐将鸣浅完全笼罩其中,可视范围急剧缩小,只能勉强看清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鸣浅心中警惕更甚,他一边缓缓前行,一边不断释放出微弱的灵力波动,以此来感知周围环境的变化。

  没走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老的石桥,石桥横跨在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上,悬崖下的沟壑中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阴森的呼啸声,仿佛有无数恐怖的存在蛰伏在里面,石桥的桥面由一块块巨大的石板拼接而成,与周围的雾气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鸣浅站在石桥前,望着这座古老而神秘的石桥,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那从悬崖下沟壑中传来的阴森呼啸声,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警告,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更为厚实的护盾,不仅抵御可能来自雾气的侵蚀,也防备着石桥上未知的危险。

  当鸣浅小心翼翼地踏上石桥,鞋底与石板接触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双脚蔓延而上,脚下的石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

  随着他缓缓向前挪动,悬崖下的黑色雾气翻滚得愈发剧烈,阴森的呼啸声也愈发响亮,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雾气的束缚。

  一道黑影从雾气中疾射而出,如同一个鬼魅般迅速消失不见了。

  当鸣浅快走到桥中间时,一道充满温柔慈爱的女声传来:“倾墨,墨儿,我的墨儿。”

  鸣浅听后,冷汗直冒,这声音是原主的生母蓝氏。

  他回头一看,穿着一身华服的“蓝氏”正站在桥边,她穿戴打扮雍容华贵,脸上带着慈爱温柔的笑容,可周身却隐约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幽光,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如梦似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眼前这看似真实的“蓝氏”,鸣浅瞬间意识到这或许是某种幻术或陷阱,毕竟,原主的生母蓝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何况因为原主从刚一出生就检测出没有天赋,蓝氏心高气傲,更是将他视为耻辱,不管不问,扔在破烂的偏僻小院里自生自灭,绝对不可能会对原主露出温柔和慈爱。

  想到这,鸣浅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蓝氏”见鸣浅回头,眼中的慈爱仿佛化作实质,她轻轻地迈出几步,双手微微向前伸出,似乎想要将鸣浅拥入怀中,声音愈发轻柔,如同慈母对孩子亲昵的呼唤:“墨儿,快来娘亲这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娘亲一直在等你。”

  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带着岁月的柔情,在这阴森的石桥周围回荡,竟无端生出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鸣浅忍着内心的厌恶、反感与警惕,佯装出一副惊喜迟疑的模样,声音微微颤抖地回应:“娘亲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蓝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与得意,连忙点头,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慈爱:“是娘亲,倾墨,我的孩子,这么多年,娘亲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鸣浅强忍着几乎要溢出的厌恶,脸上依旧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犹豫不决的神情:“娘,这些年儿子过得好苦啊,一直在期盼着能够见到您一面,可你总是不来看我,儿子实在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您真的是来接孩儿走的吗?”

  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调动体内灵力,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周围的空间,试图找出这幻术的破绽所在。

  “傻孩子,当然是真的,娘怎么会骗你呢。”

  “蓝氏”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几步,伸出的双手,做出要拥抱鸣浅的动作,道:“娘知道你受苦了,这些年娘也不好过啊,心中对你满是愧疚,娘这次就是来带你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来跟娘走,以后娘会好好补偿你的。”眼中含泪,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期盼。

  她的声音愈发温柔,仿佛真的饱含着深沉的母爱。

  鸣浅心中暗自冷笑,却装作被感动得眼眶泛红,又朝前挪了一小步道:“娘,孩儿相信您。这些年,孩儿在小院,遭了太多白眼,吃了无数苦头,心中实在是害怕再次失望啊。”

  “墨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她伸出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饱含着多年来积压的思念。

  就在“蓝氏”的手即将触碰到鸣浅的时候。

  鸣浅也不再伪装,眼中一厉,一道灵力从他身上爆发而出,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同一把利锋的刀刃,刺穿了“蓝氏”。

  “蓝氏”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力贯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得意与慈爱瞬间被惊愕和愤怒所取代。

  “你……竟敢……啊!”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那道灵力刺入的地方闪烁起来,接着冒出阵阵火焰,“蓝氏”发出一阵嚎叫声,显出了原形。

  只见“蓝氏”的身体在火焰中急剧扭曲变形,原本雍容华贵的身形渐渐拉长,四肢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她的双手变成了锋利的爪子,指甲如弯钩般闪烁着寒光;双腿变得粗壮,长满了黑毛;面部也逐渐变得狰狞,原本温柔的面容被一张血盆大口所替代,口中布满了尖锐的獠牙,舌头不时地吐出,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只面目狰狞,身形高大的蝙蝠出现在眼前。

  它的头,恰似一只放大了无数倍且极度扭曲的蝙蝠头颅。三角形的耳朵高高竖起,如两把尖锐的黑色匕首直插云霄,耳尖上还点缀着一抹诡异的血红色,耳朵不停地微微颤动,一双巨大的眼眸,犹如两团燃烧的血红色火焰,其中散发着无尽的嗜血与残暴,眼神死死地盯着鸣浅,仿佛要将他灼烧殆尽。

  它张开口,两排尖锐如戟的獠牙排列其中,每一颗獠牙都闪烁着森冷的金属光泽,獠牙上还流淌着令人作呕的墨绿色黏液,黏液顺着獠牙流出,落在石桥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深洞,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令人闻之欲呕。

  它的舌头犹如一条黑色的长鞭,不时地从口中吐出,发出“嘶嘶”的声响,舌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刺,看起来既诡异又恐怖。

  怪物的背部,长着一排巨大的尖刺,这些尖刺呈螺旋状扭曲生长,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生长出的邪恶荆棘,每一根尖刺都散发着强烈的气息,仿佛是一个个小型的邪恶能量源,不断地向外释放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它的尾巴细长而有力,犹如一条黑色的蟒蛇在身后摆动。尾尖上生长着一个巨大的倒钩,倒钩犹如一把黑色的利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在空中轻轻晃动。

  这时,鸣浅看到雾气中隐隐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这些人脸痛苦地扭曲着,发出凄惨的哭喊声和绝望的诅咒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仿佛在诉说着生前遭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