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孙武眼神一冷,接着又道:“这。。。软的不行,只怕只能来硬的了。或者,动动脑子?”
张晓玉一惊,问到:“孙叔,你这话是说。。。?”
孙武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绝世武功:“他们现在,不是已经开始出去找物资了嘛,也不用你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打听一下,下次他们出门的时间,路线,还有家里留了什么人,给我就行。
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到时候,我们家得了物资,必然也不会少了你们的那份。
你们1604也能跟着吃香喝辣,何必在那几户人家面前受气呢?”
张晓玉忽而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当个眼线,这比她想象的要轻松多了。
便应到:“这个行,孙叔你放心,我一会回去就跟他们说,让他们也帮忙去打听。
只要是为了大家好,他们肯定愿意的。”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乞求的神色:“只是。。。我们这眼下已经是揭不开锅了,连喝的水都快没了。
孙叔你能不能再帮我们一把,给点吃的,不然我们撑不到那时候啊。”
一直沉默的孙小刚听闻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他便淫贱兮兮地回到,目光在张晓玉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吃的嘛,好说。
不过,你去把徐洁那个小贱人弄下来给我玩一下,我就再给你半斤米,怎么样?
那丫头细皮嫩肉的,我看着早就心痒了。”
张晓玉不禁有点惧怕,身体微微颤抖。
这孙小刚没有对她下手,全是看在孙小敏的份上,不然第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她了。
她看着孙小刚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心中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对那半斤米的渴望。
张晓玉自私的想着,反正只是被孙小刚玩一下而已,又不会要了徐洁的命。
徐洁那个穷光蛋,平时也没少拖累大家,拿她换半斤米,值了!
大不了等徐洁回来后分她一口得了,反正她也不会知道真相。
当即应承了下来,张晓玉急匆匆的就回去了十六楼。
张晓玉回去后便把事情和唐莉莉,余文昊两人说了。
唐莉莉和余文昊虽然有些犹豫,但想到那半斤米,最终还是默许了。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房间里的徐洁偷听到了。
徐洁在房间里,透过门缝,又震惊又惶恐,浑身冰冷。
她没想到,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室友,竟然为了半斤米,就要把她卖了!
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徐洁蜷缩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行动,每一秒的拖延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反锁旋钮拧到最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接着,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推动书桌,书桌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让她心头一紧,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
好在,客厅里的谈话声并未停止。
书桌被推到门后,勉强形成一道屏障。
确认暂时安全后,她迅速从衣柜里拽出所有床单和被套。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床单一条条撕开,再用力拧成一股粗绳。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每一个结都打得异常牢固,仿佛那是她生命的纽带。
她将绳子一端牢牢绑在沉重的实木床腿上,用力拉扯了几下,确认万无一失。
窗外,暴雨如注,狂风呼啸,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在催促她。
徐洁爬上窗台,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望去,楼下的窗台在雨幕中显得模糊不清,高度让她一阵眩晕。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一想到孙小刚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和张晓玉的背叛,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绳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先将一只脚试探性地伸出窗外,踩在湿滑的墙壁上,寻找着可以借力的凸起。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凭借感觉摸索着。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张晓玉尖锐的喊声:“徐洁!你在里面干嘛呢?开门!别躲着了!”
徐洁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死死地抓住绳子,身体紧贴着墙壁,像一只受惊的壁虎。
敲门声越来越响,张晓玉的喊声也带着不耐烦:“徐洁!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撞开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徐洁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那根粗糙的布绳。
她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动,动作缓慢而谨慎,生怕绳子断裂,或者脚下一滑。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衣服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她的手掌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生疼,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她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往上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松手,下移,抓牢,再下移。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与死神博弈。
风声、雨声、敲门声交织在一起,在她耳边轰鸣,让她几乎崩溃。
终于,她的脚尖触碰到了1504的窗台。
那坚硬而真实的触感,让她几乎喜极而泣。
她迅速将身体挪到窗台上,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浑身都在颤抖。
她用力拍打着1504的窗户,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拍了多久,直到窗户被猛地拉开,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眼神中带着警惕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