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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之前李可到京城来,方言当时就打算给领导反映,但是后面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要么是自己忙,要么就是时间不合适。

  但是今天这会儿,就是这段时间来最合适的时间了。

  这会儿氛围融治,领导情绪高涨。

  加上关键决策者齐聚,便于直接沟通。

  另外更好的是,这会儿方言个人信誉达到峰值,他现在提议更易被重视。

  最后就是话题已切入中医传承问题,时机自然。

  所以这会儿就是政策支持窗口期。

  方言理所当然地要提起这事儿。

  当然了,方言也没一来就说收徒政策的事儿,而是提起前几天给新中医学校的学生上课的事儿。然后顺势就聊起了关于传统中医教授徒弟的一些事情。

  最后话题就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现在中医收徒的事情上。

  李副部长最开始听到这个话的时候,还有些不以为然。

  “现在虽然规矩是那么说,但是大家不都是在收徒嘛,我们也没有去干涉嘛,其实这点大家可以放心,现在中医发展摸索下来,几乎还是默认了这种收徒的模式是正确的。”

  “从中央医疗保健组,到乡下公社上的中医家庭传承,是没有什么人干涉的。”

  李副部长对着众人说到。

  方言闻言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笑着放下手里的酒杯,顺着李副部长的话头,先提起了之前铺垫好的由头,语气平和得像是拉家常:

  “您说的是实情,这两年政策松快了,特别是各地省会主要城市的老先生们,私下带徒弟确实没人硬拦着。”

  “但是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这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

  这话一出,满桌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李副部长挑了挑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示意他接着说。方言点点头接过话茬继续说道:

  “之前有个从山西县城的中医,这个人很有本事,他自己伤寒论背得滚瓜烂熟,各种病的方子开得比科班毕业的大夫还稳,学了一身能看病的本事,却连光明正大收徒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他只有一个人啊,当地又需要医生,所以只能偷偷地收徒。”

  “这些徒弟明面上也不敢承认和他的师徒关系,好多时候还需要避嫌,这就让他很苦恼。”李副部长听到这里,稍微回忆了下,他是记得方言去过山西出差的,而且回来后还动用了基金拨款去那边建了一家中医院。

  想了想他想了起来,说道:

  “你说的是灵石县那个李……李,李可是吧?”

  方言也没否认,点点头说道:

  “对,是他。”

  说罢方言又补充道:

  “其实不光是他,之前我在四川插队的时候,也是一样。”

  “当地的那些医生,有本事但是也因为这些政策的关系,不敢光明正大的教徒弟。”

  “我们这些离政策核心近的,有啥风吹草动的总是最先知道,但是其他地方的人不行啊,越是偏远的地方,他们信息滞后性就越是严重,而且不光是如此,他们还可能把一些政策给放大了,甚至比咱们这些地方还要严格。”

  “就不说收徒这事儿了,前段时间我之前下乡插队的公社,还给我发电报过来,询问包产到户的政策到底是怎么的,他们下面的顾虑也很多,有些甚至我们都不会想到的一些曲解,当地就是有,所以我就想,是不是咱们部里,能够直接发个文件,把收徒这事儿给落实清楚。”

  李副部长闻言,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那点不以为然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

  他在系统里深耕多年,太懂基层政策执行的门道了一一层层传下去,都能被曲解出五花八门的规矩,何况是这种只靠“默认不干涉”、没有半分白纸黑字的事。

  上头的一张文件下去,写的清清楚楚,但是偏远公社都还抱着顾虑、拿着旧规矩卡着,更别说中医师承这种本就停了十几年、连个正式说法都没有的事。

  他之前只盯着京城、盯着省会的大医院,只看到身边的老教授们都在悄悄带徒弟,却压根没往深里想,那些离权力中心千里之外的县城、公社、乡村,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嗯……你接着说。”李副部长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原本松弛的坐姿坐得笔直,眼神里满是郑重,再没有半分敷衍。

  方言见他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

  “李部长,您想,咱们在京城,知道部里的态度是宽松的、支持的,可山西灵石、四川乡下的那些老中医不知道啊。他们能接触到的,只有公社卫生院、县卫生局的条条框框,上面没个准话,下面谁敢松口?”“咱们说“不干涉’,到了县里,可能就变成了“不提倡’;到了公社,就成了「严禁私自收徒传艺’。越是缺医生、越需要中医的偏远地方,反倒把这道门卡得越死。李可好歹在当地还有些名气,再加上我去了一趟,县里多少给几分薄面,那些更偏远的、没名气的老中医呢?一身能救死扶伤的本事,只能烂在肚子里,带进土里。”

  他顿了顿,又补上了最让领导放心的落地思路,绝不是只提问题不给解法:

  “我知道部里的顾虑,怕放开了收徒,鱼龙混杂,出了乱子。所以我想的,不是一句「“放开收徒’就完事了,是借着这个文件,把规矩彻底立起来。”

  “什么样的人有资格收徒?咱们商量下,定个规矩一一多少年临床经验、有没有独立行医资质、有没有过医疗事故,一条一条列清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开门收徒。”

  “当然了,要是更加细致一些可以让师徒在卫生部门备案,甚至可以定一下培养周期、学习内容、考核标准,全给它标准化,后面也可以由省市卫健委组织统一考核,考核过了,就给师承出师证,和中医学院的毕业证享有同等效力,能报考医师资格,能光明正大坐诊行医。”

  “有了正式文件,有了明确的规矩,上面能监管,下面有依据,既不会乱了套,也不会再捆住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基层的人拿着红头文件,心里有底,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担惊受怕;想学医的年轻人,也有了一条正儿八经的路,不用再困在“非科班不能行医’的死胡同里。”

  “当然了,这只是我初步设想,不一定非要按照我的来,详细的还是要看基层的情况,甚至可能每个地方的实际情况不一样,也需要做相对应的调整,比如有些地方的师承规矩保留的很好,本来就可以直接照搬着用,不用那些麻烦的标准,就像是广东那边就很好,他们中医传承这块,民国那么乱也没断过,比好多地方做的都好,就没必要搞我说的。”

  李副部长听到后,点点头:

  “嗯,你考虑的很周到。”

  他这话刚落,一旁的赵锡武副院长说道:

  “方言说的,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李部长,不瞒您说,我老家有个师弟,一身针灸的本事,比我只强不弱,走街串巷一辈子当游医,救了不知道多少人。前几年他给我写信,说想收两个徒弟,把本事传下去,可公社卫生院说他没有正规职称,不许收徒,只能“老带新’打打下手,连正经教本事都不许。去年冬天他走了,临走前没多久还给我发电报,说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一身本事没传下来,对不起祖师爷。”老爷子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这样的事,全中国不知道有多少。我们这些在京城的,有名望,有部里关照,能悄悄带徒弟,可那些在乡下的、没名气的老中医呢?他们才是撑起基层中医的根啊!现在根都快烂了,我们守着京城这几棵树,又能守多久?”

  这时候任应秋教授也跟着点头,接过话头语气沉重:

  “前两年我去陕甘边区调研,下面十几个县,正经的中医大夫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好多公社连个会开方子的中医都没有。可当地不是没有会看病的人,好多祖传的中医,就因为不是科班出身,拿不到行医资格,只能偷偷给人看病,更别说收徒了。我们一边喊着缺中医、缺人才,一边把能培养人才的路给堵死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岳美中老教授放下酒杯,看着李副部长,语气恳切:“李部长,中医这门学问,从来都不是靠课堂上大课教出来的。望闻问切的手感,辨证开方的思路,药性配伍的火候,都是师父手把手带、临证上一点点磨出来的。院校教育是普及基础的,可师承教育,才是中医传承的魂啊。现在魂都没个正经名分,我们谈什么发扬光大,谈什么走向世界?”

  一直没插话的廖主任,这时也开了口,把这件事和之前敲定的海外推广牢牢绑在了一起,格局瞬间又拉宽了一层:“老李,各位老先生,方言和各位老师说的,不光是国内的事,也是海外中医的命门。之前我对接东南亚、欧美的十几个中医社团,他们跟我念叨最多的,就是师承的事。”

  “他们在海外开诊所、办学校,想收徒弟传中医,可当地的卫生部门不认,说你们中国自己都没有正式的师承制度,凭什么让我们认你们师徒传出来的资质?好多海外的华裔孩子想学中医,学了好几年,拿不到当地的行医许可,最后只能放弃。只要咱们国内出了正式的红头文件,把师承制度定下来,给它国家层面的认可,海外的中医同仁立刻就有了主心骨,有了跟当地卫生部门谈判的底气!”

  “下个月海外考察团就要来了,咱们一边给他们看经络可视化的实验,一边给他们看国家刚出台的中医师承管理办法,这是什么?这是告诉全世界,咱们中医不光有能被科学验证的理论,更有一套完整、正规、能代代相传的人才培养体系!这比我们说一百句好话都管用!”

  满桌的话,一句句砸在李副部长心上。他之前只觉得,不干涉就是最大的支持,今天才彻底明白,没有名分、没有规矩、没有白纸黑字的“默认”,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支持,只是隔靴搔痒。

  他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越来越亮,最后忽然一拍大腿,豁然起身,端起桌上的酒瓶,亲自给方言、给在座的每一位老教授,都满满斟了一杯酒。

  “是我糊涂了,是我想浅了!”李副部长端起酒杯,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满桌人都静了下来,“我总盯着眼前这点事,总觉得不拦着就是好事,却忘了,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你们说的对,这不是收不收徒弟的小事,是关乎中医传承生死的大事!”

  “这件事,部里办!而且必须办实、办好、办到底!”

  他酒杯往桌上一顿,当场就定了调子,连时间节点都拍得明明白白:“明天一早,我就主持召开部里专题党组会,争取就把这件事定下来。然后就成立中医师承制度专项工作组,赵院长你到时候就费心一下,来牵头主抓,还有在座的各位老先生,全部聘为专家顾问,全程参与制定!”

  “咱们争取一个月之内,把《中医师承教育管理办法》的征求意见稿,拿出来,发到全国各省卫生厅、各大中医院校、基层卫生院征求意见!三个月之内,正式文件必须下发全国!白纸黑字写清楚,中医师承教育,是国家认可的中医人才正规培养渠道,和院校教育享有同等法律地位!”

  “收徒资质、培养规范、考核标准、备案流程,全给它定得明明白白,既要放开传承的路,也要守住行医的底线!文件里专门加一条,严禁各地基层私自加码、设卡,凡是符合国家规定的师承,各地必须无条件认可,不许再搞什么“土政策’捆住中医的手脚!”

  “好!!”

  一句话落,满桌瞬间爆发出震耳的叫好声几位老先生,一个个眼眶通红,握着酒杯的手都在抖。他们守了一辈子中医,奔走了一辈子,求的就是这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就是这一纸能给中医留根的文件。

  好几位老教授,互相对视一眼后,纷纷起身,然后对着李副部长深深鞠了一躬,:“李部长,我替全天下的中医人,感谢您!谢谢您给中医,留住了根啊!”

  李副部长赶忙摆手,指了指方言说道:

  “都是他的主意,今天不是他说,我根本想不到这里来,要感谢就感谢他。”

  这些老爷子还真是当真了,说着就要给方言鞠躬。

  方言哪里敢受啊。

  连忙上前扶住老爷子们,躬身回礼,声音里带着郑重:“别别,诸位折煞我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各位前辈一辈子奔走铺垫,是部里开明支持,我只是恰逢其时,说了该说的话,做了该做的事。”不过老前辈们虽然没鞠躬,但是嘴里依旧还是对着他一顿感谢。

  方言也只好受着了。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他今天不说,这事儿估计也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历史上,那不是也一直没人去说吗?

  也不对,应该也是有人说的,但是时机不对,反正最终是没成功的。

  而这次,方言感觉应该能成。

  等到这边一顿客气完事儿后,李副部长端起满满一杯酒,对着满桌人一举,声音里满是豪情:“这杯酒,我敬各位老先生,敬方言!你们守了中医一辈子,今天,我们一起给中医铺一条能走千年的传承路!干了这杯!”

  众人看到也纷纷举杯。

  一些本来只打算喝茶的,这会儿也举起了白酒杯子,硬是要碰一个。

  今天晚上这顿饭啊,意义非凡,吃的比之前随便哪一次都值得。

  随后方言他们这一桌上的消息,也透露到了其他桌上了。

  于是不少人都跑来给方言他们敬酒。

  一顿饭吃完,方言喝酒都快喝饱了。

  还是领导发话不能再喝了,大家才停手。

  晚上十点半,宴会结束,方言他们开始陆续离开。

  在停车场,方言把李副部长还有各路教授,以及同学们都送上车后,又给香江那几位工作人员,还有东直门医院的护士也安排了回去的车,这才和师父还有廖主任他们准备打道回府。

  本来方言要上自己车的,但是廖主任对着他招了招手,意思喊他上那边的车。

  方言走了过去,虽然喝了不少,但是他脑子是清醒的,而且还偷偷地给自己扎了针,这会儿他见到廖主任招手,于是就走了过去。

  车门一关,宴会厅里的喧闹、酒气和人声瞬间被隔绝在外,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原地,暖黄的车灯扫过空旷的停车场,车厢里只余下两人淡淡的酒气,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

  廖主任靠在后排座椅上,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他今天也喝了点,脸上带着酒后的松弛,却半点不见醉怠。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坐得笔直的方言,先是低笑了一声,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满是实打实的赞许,没有半分官场上的客套。

  “你小子,今天可真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大惊喜。”廖主任的声音比在酒桌上低了些,少了几分当众讲话的郑重,多了几分看着自家晚辈成长起来的亲近与欣慰,“我原本还以为,今天这场庆功宴,最出彩的是你那套梅奥诊所的海外布局,把西方的规则摸得透透的,当场就把格局拉开了。没想到你后头还藏着这么大一招,直接把中医传承的根都给稳住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方言,语气里的叹服藏都藏不住:

  “我跟你天天见面,都没看出来,你把师承这事儿,在心里盘了这么久。李可来京城那回,你就私下跟我念叨过一句,说地方上的老中医收徒难、行医难,我当时只当你是见了民间的难处,随口感慨两句,没想到你不仅记到了现在,连怎么落地、怎么定规矩、怎么兼顾各地的差异,连基层执行的弯弯绕绕,全给想透了。”

  方言看向廖主任,看得出来,老廖同志很高兴,他笑着说道:

  “您刚才已经夸奖我了,这会儿就不用夸了吧。”

  这时候汽车发动,廖主任往座椅上靠了靠,看着窗外掠过的京城街景,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瞎,要夸的,我很少夸人的,今天心情好啊。”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方言一怔,看向廖主任。

  只听到廖主任继续说道:

  “从来不是你实验做得有多好,也不是你脑子活、敢闯敢拚,是你永远能在最风光、最该得意的时候,不盯着自己那点功劳和名头,转头就去解决行业里最根上、最难啃的问题。”

  “今天这场合,多少人捧着你,多少人挤破头过来跟你攀关系、沾光,换了旁人,早就顺着大家的夸奖,把功劳全揽了,只顾着享受这份风光。可你倒好,先借着这股势头,把中医海外破局的路铺得明明白白,转头就给全天下的中医人,求来了传承的名分。”

  他顿了顿,转过头定定看着方言,眼神里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份眼界,这份心性,别说你这个年纪,就是部里干了一辈子的老人,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你。”方言闻言笑了笑,微微欠了欠身,自己怎么说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有的,他语气依旧是一贯的谦逊,半点没有居功的意思:

  “廖主任您过奖了,我也就是赶上了好时候,有您和李部长撑腰,有各位老先生一辈子的铺垫,不然就算我有再多想法,也没处说去。何况这些事,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各位前辈把中医的担子递到我手里,我总不能只想着自己出名,忘了根在哪。”

  “你能这么想,就更难得。”廖主任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谦虚,“今天李部长在酒桌上说的没错,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今天提的这两件事,一件是给中医挣来了国际上的脸面,撬开了西方主流医学界的门;一件是给中医扎住了国内的根,断了传承断代的后顾之忧。这两件事办下来,你就是中医传承史上,绕不开的人。”

  他说着,又想起酒桌上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没看见,你说完师承那番话,程老、王老、岳老他们几个老先生,眼睛都亮了。他们守了中医一辈子,为了师承的事奔走了一辈子,没办成的事,今天借着你的嘴,借着这个最好的时机,终于落了地。往后全中国的中医人,不管是京城的国医大师,还是乡下的赤脚大夫,都得念你的好。”

  “还有海外那部分,”廖主任收起笑意,语气又郑重了几分,“你把梅奥诊所的需求、资本的逻辑、国际学术话语权的门道,串得严丝合缝。我们之前只想着,把东西送出去让人家看,让人家信,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的规则摸透了,让他们自己抢着帮我们说话,帮我们推广,这才是真本事,是真的把中医走向世界的路,给走活了。”

  车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京城夜晚的车流里,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轻轻掠过。廖主任看着身边哪怕喝了不少酒,依旧沉稳从容、眼神清亮的方言,心里满是感慨。

  他从方言刚进协和的时候就看着他,从当初临危受命,到今天能在部领导、一众国医大师面前,从容不迫地布下这么大一盘棋,不过短短两年时间。

  旁人只看到他少年得志、风光无限,可只有天天跟他打交道的自己知道,这小子背地里下了多少功夫,心里装着多大的格局,肩上扛着多重的担子。

  “今天这事,你办得太漂亮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半点纰漏都没有。”廖主任最后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笃定,“师承的专项工作组,我会跟赵院长一起盯着,有什么想法、什么难处,你随时找我。下个月海外考察团的事,还有梅奥诊所的对接,我也全交给你牵头。部里给你兜底,你只管放开手脚去干,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接下来,还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