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郦师兄忍不住道:“西门师妹,小陆道长,难道我刚才说得不清楚吗?”
“不管是不是武昌水君,那只螃蟹实力都很恐怖!”
“我们折了一个师弟!这种事情就不要开玩笑了!”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发出信号,等二仙庙长辈师兄前来,起码要是筑基期的战力,才能有所制衡!”
“现在下去简直胡闹!!!”
郦师兄很愤怒,他不理解,自己师弟可是丢了性命,眼前这帮人简直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西门雪看了看郦师兄,理解他的愤怒。
没见识过陆冠剑光的人,是这样的。
陆冠没有说话,于是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有陆师兄在,应该没问题的。”
“够了!”
二仙庙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师弟出声:“应该?难道我师弟应该去死?现在去江底就是送死!妖怪凭什么放过你,就因为你长得帅吗?!”
陆冠想了想,判断他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想劝阻自己不要去冒险。
他也能理解对方的谨慎,但是一想到那一船的奴隶,他就觉得,还是尽快解决掉武昌水君比较好。
“武昌水君的行宫会移动,错过这次机会,下次想再找恐怕就难了。”
西门雪明白,陆冠心意已决。
点点头:“我们现在下潜,郦师兄,把你们遇到武昌水君的位置告诉我们吧。”
郦师兄觉得牙齿有些酸,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固执的嘛!
但他点点头,一边摸出自己身上全部的符箓,一边将武昌水君的位置相告。
“这些拿去用,记住一定不要正面相抗。”
西门雪点点头,但心里在吐槽,正面相抗,还不知道那个武昌水君能不能抗住陆冠师兄一剑呢.....
陆冠看着郦师兄递过来的一大把符箓,也有点感动,毕竟对方也的确是为自己着想,虽然是看在西门师妹师门的面子上。
他于是暗下决心,一会儿出剑就认真一点,尽快解决战斗.....
那个二仙庙师弟,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将自己身上有用的符箓也摘下来,嘴里仍在劝阻:“真心劝你们不要去,并不是我二仙庙目中无人,只是有更稳妥的解决办法,为什么要......”
他一想到师弟惨死,忍不住声音一哽,泪在眼眶打转。
大茂拍拍他的肩膀,接过符箓。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冠一行人准备下水。
郦师兄一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的师弟一脸震惊,“师兄!”
郦师兄疲惫的一挥手:“不必再说,是我的问题导致了师弟的死,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实在不行,我就用那一招......”
“师弟,你就留在岸上,我要是没回来,通传祖庙,一定为我和周师弟报仇!”
他话里话外,都显示出一件事,他已生死志,不愿活了。
“师兄!”留下的师弟双目暴出血痕,他知道,师兄是打算用那一招了,恐怕是决意和那只螃蟹同归于尽。
二人双目相对,都知道这是生死别离的时刻,如无意外,两人以后就要阴阳两隔了!
陆冠看着这二仙庙师兄弟二人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心道,这武昌水君这么狠吗?
看来一会儿出剑的时候还是要更认真一点才行。
........
“跟我来。”
郦师兄身上套了三层避水符,先行入水,在江底站定,等待陆冠他们下来。
扑通一声,大茂地雷一样坠下。
虽然只穿一条短裤,白胖喜感,但身上自生一道避水膜,仿佛鱼儿一样,呼吸自如。
完全不需要避水符。
郦师兄有些惊讶,避水金睛兽的内丹?看来桃花观虽不知名,但底蕴却比他想象深厚。
西门雪此时也潜入江底,身上也包裹着一层避水膜层。
又是避水金睛兽的内丹?
郦师兄虽然惊讶,但心中一松,这样自己一会儿和武昌水君拼命的时候,就不用操心照顾他们。
思绪电转间,头顶上一个巨大的球形泡泡缓缓坠落,直径大概二十米。
“我*!”郦师兄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粗口。
只见陆冠缓缓落下,身边的江水都被自动排开,仿佛是此地的主人,江水的统率,水底的君王!
西门雪也十分惊讶,但立刻喜滋滋的跑过去:“陆师兄,你的避水罩好大啊,我就不撑我自己的了。”
大茂也反应过来,钻进陆冠的避水罩中,嘴里抱怨道:“师兄你怎么不早说啊,我现在没穿衣服,多丢人。”
陆冠见郦师兄有些痴呆的站在原地,仿佛二傻子,
询问道:“郦师兄,你要进来吗?是嫌太小了?”
郦师兄还没反应过来,陆冠微一用力,避水罩疯狂扩大,直径一下子变成五十米。
游鱼在身边避水罩边缘滑过,仿佛在水族箱一般。
头顶的江水被被避水罩分开,露出圆形的天空。
郦师兄没办法形容自己的震惊,他只是张大嘴巴,又合上,长大嘴巴,又合上,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隐约觉得,这次去找武昌水君寻仇,可能不会死了!
......
新安江底,武昌水府附近。
为了避免声势太过浩大,陆冠最终将避水罩的缩至五米长宽。
是的,长宽,圆球形的避水罩顺着陆冠的心意,就这样变成了长方形。
郦师兄对此已经无力吐槽。
你这吃的是炼气期的避水金睛兽内丹吗?
你这怕不是吃的元婴期的内丹吧!
同时,他对桃花观也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师门传承,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
不说陆冠让人惊艳的避水罩,就说他的师弟,那个胖墩,去杀一个凶悍的大妖,他竟然也面无惧色,甚至还不断将手伸出避水罩,捉来几尾鱼用水草穿起,说是一会儿回家吃。
这是来降妖还是来郊游?
这等心性,恐怖如斯!
郦师兄心中已经将桃花观等价于那种隐世大派,而且不知怎的,也对自己能从武昌水君手中活下来多抱了一丝希望。
众人脚底的河泥忽然传来细微的震动。
一墩一墩,十分有节奏。
“不好!是水府在移动!”郦道师兄趴在地上听了一会儿,识别出这动静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