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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管了,成汉也是汉,兴汉!

   bqgz.cc“你还大汉天兵上了....你大汉天兵我是什么?”

  内心紧张无比的刘麟差点被这一句话气笑。

  但回头看看自己的无当飞军,刘麟又笑不出来了。

  好像除了自己、陈安还有一百亲卫,其余的...都是蛮兵啊。

  “呸,什么蛮不蛮的!这叫不拘一格降人才!”

  被此事一打岔,刘麟战前紧张的心情松了许多,呸了一声后,心里没好气地腹诽道:“高祖征板楯,光武迁匈奴,我祖用五溪,乃公用用南蛮怎么了?”

  不管刘麟心中如何作想,看着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匈奴骑兵,陈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下手太快了,没听到匈奴骑兵后面的话。

  而眼见陈安竟然真的将伍长的腿生生打断,其他匈奴兵一个个肝胆欲裂,扑通扑通跪了一片,将自己知道的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嗯?刘曜没来?!”

  刘麟眼中瞬间亮了起来,他是真不想当赵括第二,能不对上刘曜就不去对上,求稳就好。

  “没有。”

  “没...没有...只有赵将军带我们来平州城了。”

  “刘曜他本人去哪了?”

  “不..不知道啊...我们就是一游骑,大王在哪我们去哪知道。”

  听到这刘麟给靡六郎使了个眼色,靡六郎心领神会,立马带人将几人拉走单独审讯了一番。

  片刻后,靡六郎走回,将确认后的消息告诉了刘麟。

  那刘曜竟然真的只派了赵染一军来围困平州城,而他自己则不知道去了何处。

  不过刘麟已有了大概的猜测,刘曜的主力大概率停在了汉昌城休整,大雪天走蜀道可不是那么好走的,更何况出蜀道后他带兵攻下了汉昌城,又埋伏了费黑。

  “只有赵染!”

  刘麟眼中精光大亮。

  兵法云:其疾如风,侵掠如火,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现在,不正是他趁机救下费黑的好机会吗!

  “陈安!六郎!整兵列阵,奔袭平州城,趁着对面游骑未归,我要打赵染个措手不及!”

  ...

  平州城。

  细细碎碎的霰雪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片片纹理清晰可见的大雪。

  原本的黄土城墙已经被白色覆盖,而城墙上的兵卒只能瑟瑟缩缩地抱成一团,不敢探头看向墙外。

  城外,正有数千匈奴步骑临时扎寨,不时就会有人马驰出,绕着河岸挑衅叫嚣。

  “文瀚兄,平州城虽然城破墙矮,但却三面临水一面背山,可谓是占尽了地利。”

  长史鲁徽看着帐内一脸轻松自得的赵染,郑重地说道:“况且那费黑又将栈桥全部烧毁,无论我等如何攻城,都少不了涉水而行,如此天寒地冻,他可谓占尽了天时。”

  “将军若想速战速决,怕是...”

  “什么文瀚兄!说了多少遍了,行军时要称我镇南将军!”

  赵染面露不悦,拄剑起身,望着帐外连天的大雪和河对岸的低矮城墙,嗤笑道:“那费黑一无粮草,二无援军,只有一座孤城,纵他有天时地利,那又如何?半分人和他都占不上!”

  “可中山王说...”

  “嗯?!”

  赵染倏地回头,狠狠盯着鲁徽道:“你想拿中山王压我?”

  “不敢。”

  鲁徽苦笑,这个赵染,最恶有人当众驳他面子,尤其是近些年他官位越做越高,好面子的程度也越来越甚,哪怕自己和他相交十数年,都不曾被好言相待的。

  “哼,此战,本镇南将军早有定计,你们好好跟着,到时候少不了你们这些参佐的功劳!”

  赵染不想听鲁徽再絮叨什么天时地利人和,收剑回鞘,兀自一人向着大雪中走去,只留下满头问号的一众参军。

  “赵将军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呢。”

  帐中一众参军疑惑地看着走到大雪之中,闭目扬首的赵染,最后只得将目光投向了镇南将军长史鲁徽。

  “唉...先不要管那些。”

  鲁徽面色怪异,只得咳嗽一声将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低声道:“现在最紧要的,是定下何等计策,尽快拿下费黑这路残兵。”

  “可...赵将军说他已有定策了啊...”

  “....”

  鲁徽面色更怪了,旁边同样跟随赵染多年的谘议参军韦辅也不自觉地咳嗽了声,压低声音道:“赵将军好面子,现在出去就是让我们自己商量对策。”

  “嗯?为何如此?”

  “为何不直接商议,赵将军怎如此奇怪?”

  一名参军刚刚小声诽谤了一句,立马被韦辅死死捂住了嘴巴。

  悄悄看了眼已经走远的赵染,韦辅松了口气,低声斥道:“诽谤主帅,寻死耶!”

  那名参军连忙捂住了嘴巴,后怕地看了眼帐外的赵染。

  “你们刚来军中,对此不甚了解。”

  韦辅警告地环视了一圈帐中的一众参军,低声道:“当初伪南阳王司马模驳了赵将军的面子,赵将军立马弃暗投明投靠了中山王,之后擒住了司马模后对其百加羞辱,嘶——那可真是一个惨啊。”

  “所以在赵将军的帐下,一定要学会察言观色。”

  说到这,韦辅忍不住叹了口气:“别看我和鲁长史颇得赵将军信任,但凡真的驳了赵将军的面子,怕是也要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众参军难以置信,不少人都看向了镇南将军长史鲁徽,鲁徽犹豫了片刻,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一时之间,帐中大哗。

  ...

  就在城外商议攻城之时。

  平州城内。

  “费将军醒了!”

  亲卫长略显激动的哭腔响在耳边,费黑终于从浑浑噩噩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桥...桥烧了吗?”

  痛苦地闷哼一声,费黑只感头疼欲裂,先前在汉昌城下,他被刘曜一矛刺中了肩头,之后在撤退的路上,又被匈奴的甲骑撞成重伤,要不是亲卫们舍命搏杀,怕是早就做了转世之鬼。

  “都烧了将军,四条栈桥全都烧了,匈奴兵已经被挡在对岸了。”

  另一名亲卫上来,颤抖着嘴唇道:“可是平州城里没有存粮了,连那些僚人吃剩的骨头都被兄弟们砸碎了熬汤了。”

  “还有多少人可战。”

  费黑支着胳膊,靠坐起来,神情惨然地道:“可...还有来援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