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等店小二拿来盐巴,司马东将它均匀撒在了草料里。
那白马黑亮的眼睛瞧见了盐巴,居然开始吃草料了!
司马东见状可高兴坏了,立马多撒了点盐,然后上后面客房去喊常山去了。
等常山无奈地跟着下来,就瞧见白马在那打着响鼻跺着脚。
“吃了吗?”
常山低下脑袋,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看了看马槽里,那里面空空如也。
司马东闻讯也瞧了瞧,然后摸了摸那石头做的马槽。
摸在石槽里,冰冰凉凉的,还有些黏腻。
“吃了啊!”
司马东不敢相信地凝望着白马。
那白马脑袋一直在摇摆着,一幅与它无关的样子。
“真是奇了怪了!”
司马东瞧了瞧不远处的黑马,仍然在那埋头干草料,没什么异常。
“难道是你吃的?!”
司马东伸手摸着马脸,这次白马没有躲开,任由司马东摸着它那白里夹着黄的马脸。
司马东感受到了白马的信任,瞧了瞧它这仿佛戴着黄色面具的马脸,马脸上有双无辜的大眼睛。
对于白马的态度转变,让司马东稍稍受到鼓舞。
便不再纠结这莫明的情况,于是拿了些草料,仔细撒了遍盐巴,还铺了一层豆子。
司马东做这些的时候,白马倒是很耐得住性子,也没挤过来要吃,而是等司马东忙完这些,才打了个响鼻凑了过来。
吃的仍然是那么慢条斯理。
“你这小白马开窍了,终于吃草料了。”
常山摸了摸黑马的鬃毛,想起了留在村长家的那匹出生自带的马,那也是匹黑马。
“是啊!”,司马东有些感慨,“至少不用担心饿死它了,它可是匹好马!”
……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司马东就体验到了什么是好马!
安邑城的城北门口,常山骑着黑马和王忠闲聊着。
“你这兄弟这么着急吗?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打马走了!”
王忠摸着下巴瞧了瞧北面那一路烟尘,一转眼的功夫,都快跑没影了!
常山略有些歉意,抱拳回道:
“有负扶危兄美意了,扶危兄特意调到北门来送行,我定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如正兄!”
“哎,哪里哪里。某向来喜欢结交豪杰,今日公务在身可惜不能远送,来日回到安邑城,我等喝个痛快!”
王忠拍了拍黑马的脖子,叹息道:
“可惜没有说动伯宁兄前来相送,下次定要将他灌醉以给二位赔罪!”
常山站在马侧,一时间有些为这北地的豪爽汉子所折服,不由有些感动。
“哪里的话!满伯宁能一心为公,我等仍需向他讨教!”
“哈哈哈!”
王忠倒没有计较常山的话似乎说他有些“放飞自我”、“一心不为公”。
他可不笨,别看他吊儿郎当的,但是在他眼里,现在是乱世,出身普通的他,得多结交些各种路子的豪杰。
王忠干脆抱拳行礼,笑道:“时候不早了,快快上路吧!”
继续叮嘱道:“莫忘了,回来了一定找我!”
“告辞!”
“告辞!”
那一边,司马东终于可以骑着马走了!
刚到城门口,老远看到王忠,本想驻马一会儿,不过没成想怎么拉马绳都停不住那马。
尤其是出了城门,那马更是就彻底放飞自我。
就这一会儿,都看不见常山在哪儿了!
不是说,名将降服宝马,宝马本就很有灵性,然后特别能听指挥,有时候甚至不做指令也能心有灵犀!
可到了我这,怎么就这副鬼样子?
连叫了好几声“吁”,再加大力度拉着马绳,把白马的马脑袋都拉到跟前了,这才停下来。
司马东看着这扭过来的马头,白马的鼻孔翻过来,不断冒着白气。
难道是因为我是用美食折服它的,不是降服的,所以还没在马面前“硬起来”?
司马东不由心想,想到这他特别苦恼,翻身下马,也不敢掉以轻心,将白马牵到一处水草丰美处,小心系在一颗树边,这才回望来时路。
等了许久,才等到骑着黑马的常山。
见到司马东,常山翻身下马,问道:
“老哥,你怎么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在游戏里还是叫我如正吧……”司马东指着不远处的白马愤愤道:“这白马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听话!”
常山劝道:“好。你这白马毕竟是好马,不能以常理度之。”
“那可怎么办?以后要是两军对战,我都怕它驮着我冲到敌人营中,就算我跳马了,我也怕脱离了队伍,免不了被俘虏的下场。”
“呵呵呵,真要这样,还没打就输了。”
“是得想法子训一训。”
这时,腰间储物袋的袋口襄玉一阵黄光闪烁。
司马东低头一看,一拍脑袋。
“糟了,袋子里的小狼可是好几天没喂吃的了!”
于是赶紧把带着一撮白毛的小狼放了出来。
那边常山也反应过来,将两只小狼放了出来。
几只小狼放出来后,没有饿得直叫唤,反而抬头嗅来嗅去。
接着三只小狼互相闻了闻,开始同时叫唤起来。
“嗷呜~”
荒山野岭的,就不怕招狼吗?
司马东任由这些小狼叫了一阵,心想:只要你饿不坏就好,真有狼来也不怕,大不了骑着马就跑了。
然而,心里头刚这么想,那边白马就招事儿了。
在那打着响鼻,马力可不小!扯着缰绳,拉得一边系绳的树儿直摇晃。
三只小狼也饿的眼冒绿光,分三个方向将白马包在中间。
要打起来了,而且还是动物界的那种生死存亡的打斗!
“要不要收回小狼!或者放开你的马?”
本来蹲着的常山急的站起了身。
司马东站起身抬眼深深看了一眼,由于刚才的白马不听话,他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小狼饿几天了,放出来放放风吧。至于那匹白马,你不是说是汗血宝马吗,那就瞧瞧它能不能挨过这三只小狼的围殴!”
“再说,放了它我还怕它跑了,跑了拿什么去追!”
这时司马东财明白为什么名将降服宝马都不肯撒手,因为这货完全是撒手没啊!
常山在一侧轻叹了口气。
好马可没好命。
三只小狼虽没长大,但是也有些模样。只见两只小狼一个攻身后,一个攻腰子,司马东那头带白毛的二愣子则呲着牙、呜呜作声地踱步攻向马首。
白马显然早就发现了这三只小狼,眼见挣不开这系着自个儿的绳子,也不慌,一只前蹄在刨着地,不知道是要干嘛。
按年齿算,白马还没成年,是17岁的大孩子,三只小狼则刚习惯肉食不久,分别是7岁、7岁、8岁。
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大孩子,斗得过三只茹毛饮血的小狼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