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马是神奇的物种,能驮着关公那种两百斤的大汉日行八百里,可以说耐力和体力是无穷大的。
马中佼佼者无不是超越猛将的神力名马。
而狼虽没有神力,但是胜在群体出动、爪牙锋利、身手敏捷。
三打一,胜负的天平会倒向哪一边?
白马眼见二愣子奔向自己马脖子,在它下嘴前,自个先跪地避开了一击。
那二愣子哪见过马儿能不躲不避、原地下跪的!
还没等它回过神,白马又猛地起身,给那布点大的白毛二愣子狼给顶上天了。
一声哀嚎过去,二愣子被顶出四五步外,翻滚个不停!
常山拍手笑道:“你这狼崽真勇猛,还真是个二愣子!”
司马东置若罔闻,静静地看着,狼崽翻滚哀嚎仿佛没发生一样。
就在这时,另外两匹狼几乎同时发动了进攻。
本欲扑咬腰子的狼崽,见马身起伏,无奈之下,只能改变成抓挠。
两只前爪的爪牙已经突出,这一挠眼见就会破皮见肉!
眼见这一幕就要出现,白马的腰子似乎不乐意,一个灵活的摇摆,配合下半身的如陀螺般的旋身。
就像打篮球的那位!
“嗙!”的一声结实的打击声,老二难免也落入二愣子的下场。
这时老三堪堪赶到,但是连马尾巴也没摸着。
看着眼前比它高五六头的巨兽,它委屈地哼了一声,脑袋左顾右盼,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倒退!
这还怎么打!
“怪了!”
司马东看的目瞪口呆,心中翻腾不已,嘴里一时只能吐出这个词。
难以驯服的马儿,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再者,上半日白马如风驰电掣,完全不像市集里那般低眉顺眼。
常山也屏气凝神,就像忘了呼吸一般。
“这……你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接下来,二人好好地查看了下三狼的伤势,并且给四头猛兽劝了架。
并给它们起了名字:小白、二愣子、老二、老三。
本来打算给二愣子起名叫“大郎”,哪知道被系统识别为违禁词,给屏蔽了。
再一看二愣子那看起来不服的眼神,于是还是叫二愣子。
天近饷午,二人给几位猛兽捕了鱼,并正式开始认主仪式。
本来是打算喂生鱼的,但是常山怕狼崽得病,给烤熟了吃。
小白荤腥不忌,等鱼不烫嘴了开吃。
三狼也很默契地接受了二人的灵兽契约。
只是小白它照样白吃白喝,就是不认主,看它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司马如正都怀疑它是马中猛贾诩。
不过好消息是,司马东看到白马与自己互动的那一栏,熟悉度飙到了40%。
按这情况算,不出三日,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
嗝~~~~~~
二人一路兼程,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汾水的支流绛邑。
汾水自北往南,靠近黄河后,便一路向西汇入黄河了。
自东往西流的涑水河北侧城池便是绛邑,那涑水河便顺势汇入汾水主道,汇入黄河,东归大海。
二人若沿西面的汾水河逆河北上,走出五百多里,东侧一山城便是杨县。
只是还没等进城,二人便觉得不妙。
远处一大堆逃难的人,扶老携幼地相拥挤进城门。
在那儿引起了一阵骚乱。
一会儿黄巾贼,一会儿羌乱,一会儿山贼,一会儿北疆不稳。
常山皱着眉头,恨道:“我大汉还没亡呢!老百姓竟然惶惶然不可终日!”
“莫非是南匈奴?”
司马东也不确定,于是二人打马向前,挑了个神情不怎么慌乱的年轻人说话。
……
“所以,是白波谷那边起了贼,然后匈奴人眼见我们汉人自己起了乱子,便蜂拥而来?”
司马东的性子谨慎,再次确认。
那穿着布衣的逃难人用方言再次肯定,司马东道了谢,才放他走。
临汾城,坏就坏在离郡治安邑太远,离白波谷太近。
白波谷位于河东郡南部,地处汾河下游西岸,北通太原,并州腹地;南扼轵关陉与茅津渡,可威胁洛阳、三辅。
是连接并州、司隶、河东、关中的交通节点,也是西入长安的必经通道之一。
并州、河东连年遭南匈奴侵扰、羌乱余波、黄巾残火未熄,百姓流离,盗贼蜂起。
这不出三日,接连几波遭贼,已经是此时东汉的常态了。
生于乱世之中,秉承前人齐家治国之道,岂能不修身养志,拨乱反正,以平天下呢?
二人扼腕痛惜后,稍稍振作,没有随人潮由西门进城,避开了繁忙的南门港口,乃是打马绕城半圈,由北门进了城。
寻一处清净处落脚,二人关上房门开始讨论。
“我们还去不去北面的杨县?”
常山见司马东一直不语,于是问道。
司马东抬头看了眼常山,一字一句道:
“若我说去,你跟不跟我。”
常山不假思索,“当然跟。”
“我们现在只有二人二马,冲上去与送死无异”
“再说,我们可是好不容易买了个游戏舱,要是挂了可就没体验了。”
常山笑了:“你这话就说过了,大不了一起死嘛。”
继而只留下一句“怕他个卵!”
第二天一早,二人再次逆着人潮沿河往西。
还没转入汾水河,老远就能听到人声鼎沸、喊杀声冲天。
二人惊疑不定,也是离得老远,所以登高欲一观究竟。
只见临汾城沿河的东南大门因离河较近,没有被围,其余三门被围的水泄不通。
南面一杆大旗,上书“郭”字,旗前后人山人海,锣鼓震天响,看样子是要开打了。
这里就看出这支贼人与黄巾贼的不同了。
刚起义那会儿被称作“蚁贼”,是因为起兵的阵容里几乎没有大族,连成体系的斥候都没有,军事素养几乎为零,除了人多,战斗那是不行。
怪不得朝野称之为“蚁贼”。
现在这支军队,派出了斥候,沿着河骑着不知道哪儿抢来的骡子,在河那边停着。
也不知道是爱惜马力,还是因为懒散惯了,每隔着两里地都有三两人在那聚着下马聊天。
其中离司马他们较近的,见河这边坡上只有两个人,虽然马看起来比他的骡子要好,眼红归眼红,没过来打扰。
城西南面,数千白波贼分成数队,小跑着靠近城池。
眼见离城墙越来越近,众人不由欢呼。
然而还没等高兴劲散去,城上一声锣响,只见漫天铁箭呼啸而下,噼里啪啦,瞬间砸倒一大片。
吓得后面的队列跟前列止步不前的推嚷到一块,再后面稍远些的都已经掉头往回跑了。
旗下立有胡椅,椅上坐著一大络腮胡、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这形象放在现代妥妥的油腻中年派头,但是大腹长须,在古代那是真男人、好汉子的形象。
那人不由皱眉:“城头是何人?已连续击退我等数次!昨日袭营的可是此人否?”
那人手指城头上小几号的旗,旗上写着“徐”字,正在迎风招展。
连续数次遭挫,周围众将低下头颅,不敢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