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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丹堂内,药香浓郁得近乎刺鼻。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修士正候在廊下,见丹药长老出来,躬身行礼:“长老。”

  “查得怎么样了?”丹药长老负手而立,声音听不出喜怒。

  “夜溪澈自入青禾院后,除了上课、做任务,便是在后山修炼,极少与人往来。”黑衣修士低声道,“不过他与玄尘长老有过几次接触,前日还在飞瀑处密谈了近半个时辰。”

  “玄尘?”丹药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那老东西果然还是插手了。”

  他沉吟片刻,又问,“那小子的底细,查到了吗?”

  “回长老,夜溪澈是几天前通过测试入宗的,来历清白,据说是偏远小镇的流浪孤儿,只是……”黑衣修士顿了顿,“他的修炼速度快得惊人,短短几天突破到化圣一级,还能将残缺的《枯荣诀》练至那般境地,实在不合常理。”

  丹药长老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神阴鸷:“不合常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赋异禀,多半是藏了什么秘密。你去查查他在小镇的过往,若有异动,不必请示,直接处理掉。”

  “是。”黑衣修士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回廊尽头。

  丹药长老望着青禾院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坏了他的好事,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他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鸣浅的监视下。

  鸣浅看完之后,眸色渐沉。丹药长老果然动了杀心,还想从他的过往入手。好在他早有准备,让白橘编造了一个孤儿的身份。

  不过,鸣浅眼珠一转想出一个好玩的游戏。

  接下来的几日,鸣浅一边如常修炼,一边留意着丹堂的动静。

  白橘奉命,暗中在赵峰吃的蚀骨丹里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赵峰逐渐在蚀骨丹的作用下醒了过来,只是性情变得更加暴戾,整日将自己关在丹堂的修炼室里,周身黑气缭绕,连最忠诚的狗腿子都不敢靠近。

  这日清晨,鸣浅刚结束早课,就收到消息,那黑衣修士已离开宗门,正往编造的那处小镇去了。

  鸣浅指尖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知道了,按计划行事。”

  白橘在那小镇布下了些“惊喜”。一个被战火焚毁大半、只余残垣断壁的废镇,几个由白橘幻术所化的“知情者”,再加上几句似是而非的往事——比如“那孩子打小就能跟草木说话”“曾见过他在坟头采到过发光的草”,足够让那黑衣修士带回一堆真假掺半的消息。

  果然,三日后,黑衣修士返回朝阳宗,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给丹药长老。

  密室中,丹药长老听完汇报,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能与草木沟通?还能采到灵草?这小子莫非是木灵根中的变异体质?”

  黑衣修士躬身道:“属下也不敢确定,只是那镇上的老人都这么说。而且那镇子周围的山林里,确实有不少年份不浅的灵草,像是被人精心照料过。”

  丹药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变异木灵根,若是能加以利用,或许能培育出传说中的“活死人草”,那可是炼制突破境界丹药的关键辅料!

  “看来,这小子留着还有些用处。”他冷哼一声,“暂时别动他,先盯着。若他真有培育灵草的本事,老夫自有安排。”

  “是。”

  黑衣修士退下后,丹药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管这小子是什么体质,敢毁他的蚀魂玉,辱他的人,迟早都要付出代价。

  这时,一位弟子匆匆来报:“长老,不好了,赵师兄不见了。”

  丹药长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见了?怎么回事?”

  那弟子吓得瑟瑟发抖:“方才去修炼室送丹药,发现门是开的,里面空无一人,地上……地上还有血迹。”

  丹药长老心头一沉,快步走向赵峰的修炼室。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黑气扑面而来,地上的血迹蜿蜒着通向窗口,窗棂上还挂着一块撕裂的衣料,显然是强行破窗而去。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丹药长老怒喝一声,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瞬间裂开数道细纹。定是那蚀骨丹的药力发作,让他失了心智,跑去寻夜溪澈报仇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弟子厉声道:“传令下去,给我去找!若是让他在宗门内惹出乱子,仔细你们的皮!”

  “是!”弟子们慌忙领命,四散而去。

  丹药长老望着地上的血迹,眼神阴鸷。赵峰此刻失了心智,实力又因蚀骨丹暴涨,若是真与夜溪澈撞上,怕是会两败俱伤。可他更怕赵峰坏了自己的大事,那小子体内还残留着蚀骨丹的气息,若是被那些老东西查到,必然会顺藤摸瓜,牵扯出更多秘密。

  此时的青禾院后山,鸣浅正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中修炼。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正在朝他这边靠近,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暴戾感。

  “来了,好戏开始了。”鸣浅睁开眼,眸色微沉。

  鸣浅起身,朝藏书阁走去,一路还有不少弟子来来回回,人多眼杂。

  赵峰像一头被激怒的疯兽,衣衫褴褛,双目赤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他从丹堂修炼室破窗而出的瞬间,便凭着那股被蚀骨丹催发的暴戾本能,嘶吼着“夜溪澈”的名字,朝着青禾院的方向横冲直撞。

  这几天,他一直被蚀骨丹的药力折磨得神智不清,耳边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声音,无一不是对自己的奚落、讥讽、嘲笑,对鸣浅的称赞。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洇出点点暗红。蚀骨丹的药力在经脉里疯狂窜动,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每一寸皮肉都在灼烧,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可更让他痛苦难熬的,是脑子里那片翻涌的魔音。

  “废物!连个化圣一级的小崽子都打不过!”

  “看看人家夜溪澈,青禾院都能出魁首,你算个什么东西?”

  “蚀魂玉没了,修为废了,丹药长老也不会再护着你了……”

  “哈哈哈,启明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

  那些声音尖细、刻薄,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可那声音却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怎么也甩不掉。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路过的弟子看他的眼神,明明是惊愕,在他眼里却变成了赤裸裸的嘲笑;连远处飘来的花草香气,竟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甜腻。

  “闭嘴!都给我闭嘴!”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引来更多弟子的侧目。可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更像是火上浇油。他忽然想起小比时鸣浅那平静的眼神,想起对方轻描淡写的“承让”,想起玄尘长老赞许的目光,想起丹药长老失望的眼神和那句“废物”……

  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被蚀骨丹催发的暴戾在胸腔里炸开。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掉夜溪澈。

  他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冲到青禾院门口,猛地一脚踹开青禾院虚掩的院门,木栅栏应声而断,木屑飞溅。

  “夜溪澈!你给我出来!”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刮过石头,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

  他不管不顾地冲进院内,在院子里像无头苍蝇似的横冲直撞,在院子里一通乱摔乱砸,嘴里还不停咆哮:“你不配!你根本不配赢我!我要撕碎你!把你挫骨扬灰!”

  院内的弟子们见状,吓得纷纷后退,看着他如同疯魔般掀翻晾晒的草药,踢碎墙角的水缸,水漫了一地。

  “他就是个捡破烂的!凭什么用那破木剑赢我?凭什么?”赵峰抓起身旁的竹扫帚,狠狠砸在地上,扫帚柄瞬间被黑气侵蚀得腐朽断裂,“我的蚀魂玉!我的修为!都被你毁了!我要你偿命!”

  整个青禾院瞬间乱作一团,弟子们四散躲避,尖叫声、器物破碎声此起彼伏。赵峰在院中翻来覆去地找,连所有弟子的房间都没放过,翻了个遍,桌椅被掀翻,被褥被扯烂,连床板都被他劈开了。

  石磊见状,又惊又怒:“赵峰!你疯了不成?这里是青禾院!”

  赵峰根本没理他,猩红的目光扫过院子,没看到鸣浅的身影,顿时更加暴躁。

  他冲出青禾院,又朝着紫霞院冲去。

  在紫霞院中又是一阵乱摔乱砸,嘴里咆哮着:“我是启明院天才,你不过是个野种!凭什么站在我头上?我要杀了你!”

  紫霞院内大多数都是女弟子,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奔逃躲藏。赵峰不管不顾,长剑挥舞间,撞翻了院中的花架,踢碎了引水的陶罐,清澈的灵泉水混着泥土漫了一地,那些娇艳的灵花被他踩得稀烂,晾晒的衣物被剑气绞成碎片,甚至连院中的那棵百年海棠树都被拦腰斩断,花瓣纷飞中。

  整个院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周倩见状,急忙出面制止,厉声呵斥道:“赵峰!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紫霞院,岂容你放肆!”

  赵峰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贱人,那天你也在台下看我笑话。”他身形一晃,黑气缭绕的长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周倩心口,招式狠戾,全然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周倩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出手,心头一凛,急忙横剑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她只觉一股阴寒霸道的力道传来,手臂剧痛,长剑险些脱手。这赵峰修为却因蚀骨丹变得更加诡异,比小比时还要难缠几分。

  “疯子!”周倩咬牙,身形急退,避开他后续的猛攻。

  赵峰在紫霞院又闹了一阵,见仍找不到鸣浅,便如同疯狗般嘶吼着冲向别处。

  紧接着是落枫院,赵峰疯了般冲了进来,在里面一通乱找,见什么砸什么,枫树林被他撞得枝叶纷飞,不少长势正好的枫树被他拦腰折断,红色的枫叶落了满地,像是铺了一层破碎的血毯,赵峰嘴里依旧大喊大叫着道:“蝼蚁!不过是赢了一场小比就敢得意?我要撕碎你,让你再也说不出‘承让’那两个字!”。

  落枫院的弟子们怒不可遏,为首的上前呵斥,却被他疯魔的样子吓得不敢上前。他一把掀翻兵器架,刀枪剑戟散落一地,又抓住一旁的木桩,硬生生将碗口粗的木桩拔起,砸向练功的石壁,石壁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

  他冲出落枫院,只留下满院狼藉和一院目瞪口呆的弟子们。

  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咯吱”作响,下一个目标直指惊雷院。

  惊雷院弟子多修雷系功法,性子本就刚烈火暴,见他疯魔般闯进来,横冲直撞,像头失控的野兽,一边狂叫着要杀了夜溪澈,一边将能碰到的东西砸得稀巴烂,先是一愣,当即有人怒声喝止:“赵峰!你发什么疯?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赵峰闻言,猩红的目光猛地扫过去,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滚开!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带着浓郁的黑气劈了过去。那惊雷院弟子猝不及防,慌忙举斧格挡,却被黑气中的腐蚀性力道震得虎口开裂,斧头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后退,胸前的衣襟已被黑气灼出几个破洞,露出焦黑的皮肤。

  “疯子!他真的疯了!”惊雷院弟子又惊又怒,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赵峰在惊雷院又是一番肆虐,雷系弟子常用的引雷木被他劈得粉碎,院中的雷纹石阵也被他一脚踹塌,碎石飞溅中,他嘶吼着冲出院子。

  “赵峰这是疯了吧?”

  “他身上的气息好诡异,比小比时还要邪门!”

  惊雷院的曹猛刚从修炼室出来,当他看到满院的狼藉时,惊得瞳孔骤缩。几个师弟正捂着伤口,其中一人胸前的衣襟被蚀出破洞,皮肤泛着诡异的青黑。

  “这……这是怎么回事?”

  曹猛的声音如闷雷滚过,虎目扫过满院狼藉,最后落在那道远去的背影上,虽看不清面容,那疯魔般的黑气与嘶哑的咆哮却再熟悉不过。

  几个师弟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其中一个弟子见他出来,连忙喊道:“曹师兄!你可算出来了!刚才赵峰那疯子闯进来,把咱们的院子给砸成这样了。”

  曹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刚结束闭关,还没弄清楚状况,只听那弟子又道:“他疯了似的喊着要找夜溪澈报仇,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咱们院的雷石阵都被他毁了!”

  曹猛心头一沉:“赵峰?”

  小比时他虽输给鸣浅,却也佩服对方的实力,但十分不屑赵峰那阴邪的黑气。此刻听闻赵峰竟疯魔至此,还将怨气撒在其他院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往哪去了?”曹猛的声音低沉如雷。

  话刚说完,听到附近的院落传来了打斗摔砸的巨响。

  其他几处院子也没能幸免,一座座院落被他蛮横地闯入,他像是一道失控的洪流,所到之处,桌椅翻倒,门窗破碎,所有东西,摔的摔,砸的砸,毁的毁,原本整洁干净井然有序的院落被搅得一片狼藉。

  每到一处,他一边狂叫着要杀了鸣浅,一边将能碰到的东西砸得稀巴烂,能找的地方翻个底朝天,嘴里还翻来覆去地嘶吼着自己是天之骄子,出身高贵,天赋高,将来飞升成神成仙,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乞丐,修为远不如他,凭什么赢他,他不配,大喊着要撕碎他。

  他的声音穿透了各个院子,弟子们要么吓得四散奔逃,要么远远地围着。众人脸上满是惊惧,议论声嗡嗡响起,却没人敢靠近上前阻拦,谁都能看出,此刻的赵峰已经彻底失了心智,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疯狗。

  “他这是怎么了?疯了吗?”

  “好像是找夜溪澈报仇……看样子是失了心智了。”

  “太可怕了,丹药长老怎么不管管?”

  赵峰根本听不到这些议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鸣浅,将对方碎尸万段,又疯魔般地冲向演武场。

  演武场上,几个弟子正在练剑,见他疯了似的冲来,纷纷四散躲避。赵峰长剑横扫,将立在一旁的十几根木靶劈得粉碎,木屑混着黑气漫天飞舞。“我将来是要飞升成神成仙的!你这种泥地里爬出来的东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又冲上擂台,挥舞着长剑夹杂着紫黑色的雷光,一阵乱劈乱砍,碎石飞溅,围观的弟子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他吼啸着:“我是天之骄子!魁首该是我才对!是我才对,谁也不能挡我的路!夜溪澈,你毁我前程,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膳堂里,饭香与药味混在一起,被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顿时乱作一团,正在用膳的弟子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躲避,惊叫声响成一片,看着他在堂中横冲直撞,桌椅翻倒,碗筷碎裂,嘴里不停嘶吼着:“你这种吃馊饭长大的贱种,低贱的乞丐,凭什么站在我头上?我要杀了你!要你付出代价。”

  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扭曲狰狞和嫉妒:“我才是最强的!将来要飞升成仙成神的是我!还是未来的天帝,你夜溪澈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从膳堂出来后,他满身油污,状若恶鬼,又冲向百草堂。

  百草堂的掌柜刚把新采的灵草摆好,就见赵峰冲了进来,他抓起药碾子狠狠砸向药柜,药瓶碎裂,药粉混着黑气弥漫开来:“我要把你的骨头碾碎!喂狗!”

  又是一阵乱砸,架子上的药罐摔了一地,珍贵的药材混着泥土散落。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他疯狂狰狞的样子吓得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掀翻药柜,嘶吼着离开。

  一路疯跑,一路嘶吼,赵峰神智也越发混乱,嘴里翻来覆去都是狂言比如:他是天之骄子,夜溪澈是低贱乞丐;他该飞升成神,夜溪澈只配被撕碎……

  整个朝阳宗的内门候补区都被这股疯狂席卷。

  周围早已围了不少弟子,个个面色煞白,看着他这副疯魔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悄悄议论:“那不是启明院的赵峰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太吓人了……他身上的气好邪门!”

  “快去找执法堂的人来!”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远处的藏书阁。那座矗立在山腰间的阁楼,飞檐斗拱,古朴庄重,此刻却成了他发泄疯狂的新目标。

  可还没等执法堂的人赶到,赵峰已经冲向了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