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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天刚蒙蒙亮,饕餮它们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上,一愣,看到驾车的是鸣浅,才知道已经离开了清音阁。

  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裹着远方的山峦。饕餮扒着车窗,看着皇城的轮廓渐渐被雾气吞没,

  马车虽然在动,但道路并不平,可马车内部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如果不是眼前的景色在动的话,它根本不知道马车正在行走,饕餮看着窗外的景色,对于马车的平稳有些惊讶。但是感觉到微量的风属性灵力时,也就明白了马车为何会如此平稳,这马车根本没有触及到地面。

  饕餮毛茸茸的爪子扒着车窗边缘,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树影,圆眼瞪得溜圆:“这马车……没沾地?”

  它这话一出,木若和玉藻也纷纷看向窗外。果然,车轮与地面之间隔着一道极细微的缝隙,淡青色的风灵力在缝隙中流转,像层看不见的软垫,将马车稳稳托住。路面的坑洼石子明明近在咫尺,却连一丝颠簸都感觉不到,仿佛马车正行驶在平滑的云轨上。

  马车里准备了一些点心和蜜饯,可以随时用来解馋。

  马车在风属性灵力的托举下,如一叶轻舟滑过原野,路边的村庄、田野、溪流不断倒退,晨光渐渐爬满车厢,将车子镀上一层暖金色。

  鸣浅则驾着车,边走边查看四周,偶尔会发现一些野果和好东西,就会隔空采取收集。

  正午时分,马车行至一片河谷时,鸣浅忽然勒住缰绳,龙驹放缓脚步。河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被阳光照得透亮,几只鱼倏忽游过,带起一串细碎的水泡。

  鸣浅的目光落在岸边丛生的水芹上,那翠绿的茎叶沾着水珠,鲜嫩得仿佛一碰就断:“这水芹用来做凉拌菜正好。”指尖轻弹,几株水芹便自行脱离泥土,整齐地落在他手中的竹篮里。

  玉藻他们已经下了马车,木若则被溪边一株开着蓝紫色小花的植物吸引,那花瓣薄如蝶翼,花心泛着一点鹅黄,这是勿忘草,有安神的作用。

  饕餮早已经扑进了浅滩,爪子在水里胡乱划着,惊得鱼群四散奔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它毛茸茸的耳朵,它却乐此不疲。

  玉藻则沿着河岸漫步,旁边拂过垂到水面的柳丝。忽然,它停在一处芦苇丛旁,看到丛中藏着几枚青绿色的野鸭蛋。

  鸣浅已经生好了火,枯枝在火焰中噼啪作响,升起袅袅青烟。他将水芹洗净切段,又把饕餮捉的鱼处理干净,偷偷加上了之前从手机上弄来的调料,架在火上烤着。

  油脂滴落在火焰里,腾起阵阵香气,勾得饕餮围着火堆转圈圈,喉咙里发出馋馋的呜咽。

  又熬了一陶罐水芹鲜鱼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奶白色的汤面上浮着点点翠绿的水芹碎,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混着烤鱼的焦香,令人垂涎三尺。

  鸣浅翻动着烤架上的鱼,鱼皮已经烤得金黄酥焦,他割下一块最嫩的鱼肉,递到饕餮嘴边,它立刻嗷呜一口吞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眼睛却还盯着剩下的鱼身。

  吃饱喝足,鸣浅收拾好东西,将剩下的烤鱼打包放进竹篮。饕餮懒洋洋地趴在车上。

  马车重新启程时,鸣浅发现在河谷深处藏有一片野生灵植药地。

  鸣浅暗中将那片灵植药地转移到了银戒空间里的那座新的浮空岛上,药地旁边一片泉眼,里面还有一块玉石。鸣浅看出那是一块灵玉石,想来这泉眼里的水和灵植药田与这玉脱不了关系。

  都收了之后,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路程渐渐多了山地,风灵力托着马车翻过一道山脊时,远处终于露出了一线蔚蓝。那蓝色比天空更深沉,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辽阔,即使隔着很远,也能隐约闻到空气里弥漫的咸湿气息。

  照着龙驹的速度可以一瞬间就能到,却用了不到两天时间,这一路上吃吃喝喝走走停停,收集收集好的,耽搁不少时间。

  越靠近海边,风里的咸腥味便越浓,带着潮汐特有的湿润气息。马车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时,整片海域豁然铺展在眼前,天空是洗过的湛蓝,海面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水天相接处浮着几缕白云,像给碧蓝的绸缎镶了层白边。

  鸣浅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在一处空地上,他下了车,来到细软的沙滩上,沙粒带着阳光的温度,从指缝间簌簌滑落。不远处的海浪层层叠叠涌来,拍在礁石上碎成雪白的泡沫,又退去时留下些贝壳与海螺,在沙地上闪着微光。

  木若蹲在沙滩上,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枚半透明的贝壳,贝壳内侧泛着虹彩,像藏了片小小的彩虹。忽然发现壳里藏着只小寄居蟹,正探出毛茸茸的螯钳,吓得她想扔掉,却又舍不得放下。

  饕餮爪子在浅水里踩出串串脚印。鸣浅看着它们的背影,又瞥了眼崖壁上丛生的海菜——那海菜翠绿肥厚,带着海水的清冽,可以用来做汤。他随手采了些,又捡了些个头饱满的海螺。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礁石群中找到一处天然的石洞。石洞很深,能避开海风,鸣浅生起一堆火,火焰燃烧得格外旺盛,映得石洞暖融融的,火焰在石洞中跳跃。

  龙驹和马车早就被鸣浅暗中收回了银戒空间。

  火焰舔舐着用石块垒成的简易灶台,鸣浅用捡来的海螺,海虾,章鱼,海蟹做了一顿海鲜大咖,用几片宽大的叶子盛着,烤了几条海鱼,一锅鸡蛋海菜汤。

  次日天刚蒙蒙亮,鸣浅便带着他们沿着海岸搜寻船只。晨雾尚未散尽,海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白纱,礁石在雾中若隐若现,浪涛拍岸的声音比昨夜更显悠远。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掠过望鲸城的码头。鸣浅一行人抵达这座渔港的第一日,便一头扎进了船坞与市集之间,开始了漫长的寻船之旅。

  这城四面环海,椰林婆娑。掺杂着一部分的南国风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海详气息,这里的人都是靠海吃海。

  码头边上的船家可不少,大多是些修补渔网的老汉或是吆喝着招揽生意的船夫,但当鸣浅问起“能去噬灵海沟”的船时,他们要么就是摇头摆手,一脸惊惧地走开,要么便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骂他疯子,便转身去忙自己的活计。

  饕餮蹲在旁边,看着鸣浅又被一个船夫摆手拒绝,清楚这很正常,毕竟那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可怕的魔窟。

  旁边的一个海老大告诉他,那地方的海,连老龙王都不敢轻易翻浪,什么样的船敢往那去?听说去年有艘外地来的大船想闯,结果连人带船没了影。

  鸣浅视线又落在码头最东侧的一片船坞。那里停着几艘样式古旧的大船,船身斑驳,显然有些年头了,但桅杆依旧挺拔,透着股沉稳的气势。他抬脚走了过去。

  船坞的看守是个瘸腿的老船夫,见一名俊美的年轻男子走过来,拄着拐杖上前拦住:“公子是来买船?还是修船?”

  鸣浅道:“买一艘能去深海的船。”

  老船夫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上下打量着他:“深海?有多深?”

  “噬灵海沟。”

  老船夫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年轻人,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前几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租了我这最好的船去,结果呢?再也没有回来!”

  鸣浅暗中从口袋里取出一小包的金币:“只要船够结实,价钱不是问题。”

  老船夫的眼睛直了直,却还是摇头:“不是钱的事……那船就算能扛住风浪,海沟里的东西也不是你能应付的。我这船坞里是有一艘,当年是专门用来打捞深海沉船的,但它停在这儿快十年了,没人敢动它。”

  “我要了。”鸣浅语气笃定。

  老船夫愣了愣,看着鸣浅不似说笑的神情,犹豫了半晌,终于接过了金币,指尖摩挲着沉甸甸的袋身,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转身拄着拐杖往船坞深处走:“罢了罢了,船给你,但掌舵的事,你得自己想办法。跟我来吧,那船在最里面,平日里除了我,没人敢靠近。”

  鸣浅示意玉藻它们三个跟上,自己则与老船夫并肩而行。船坞里弥漫着浓重的桐油味与海水腥气,脚下的木板被潮气浸得发黑,踩上去吱呀作响。两侧停泊着各式船只,小到仅容一人的渔舟,大到桅杆如林的货船,大多覆盖着帆布,在晨雾中像蛰伏的巨兽。

  木若则紧紧跟着鸣浅,目光落在那些晾晒在绳索上的海藻上——有些是她在海边见过的,只是颜色更深些。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老船夫在一道裂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铁门足有两丈高,上面缠着厚厚的藤蔓,显然许久未曾开启。老船夫从腰间摸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里,用力一拧,只听“咔哒”一声闷响,锁舌弹开。

  他推着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轴转动时扬起一阵尘土。门后是片独立的船坞水洞,比外面的更显破败,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落叶,几株杂草从石板缝里钻出来,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而在船坞中央,停泊着一艘巨大的海船。

  鸣浅走上前,指尖轻轻抚过船身的木纹。木材坚硬如铁,触手冰凉,能感觉到里面沉淀的岁月与力量,指尖叩击船身,发出沉闷的回响,不似凡木那般空洞。他认出这是深海沉木的一种在海底沉寂千年以上的木材,天生带着避水避邪的特性,正是穿越噬灵海沟的好材料。但船身上有不少斑驳的痕迹,像是被巨大的海兽撞击过,却依旧坚固如初。

  鸣浅目光扫过船舱的窗口,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问道:“为何停了这么久?”

  老船夫叹了口气,“十年前,它的最后一任船长带着人去海沟边缘打捞,可结果,去了三十多个人,只回来了一个,还是疯了的,嘴里天天喊着‘黑影’、‘低语’,没半年人就没了。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动它了,都说它沾了晦气。”

  饕餮凑近船头,用鼻子嗅了嗅,道:“里面有股怪味,像是……血腥味。”

  鸣浅眼神一凝,纵身跃上甲板。甲板上积着层薄尘,角落里堆着些生锈的铁锚与缆绳。他走到船舱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霉味与海水腥气的凉风扑面而来。

  船舱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舷窗的缝隙里照进来,照亮了漂浮的尘埃。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巨大的海图桌摆在中央,旁边是几个储物柜,柜门大多已经腐朽,露出里面堆放的杂物——破旧的罗盘、还有几柄生锈的弯刀等杂物。

  鸣浅走到海图桌前,拂去上面的灰尘。海图早已泛黄,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绘制的航线,最边缘处用朱砂标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个漩涡,旁边写着三个字:噬灵沟。

  “看来,它以前确实去过那里。”鸣浅道,指尖落在那个符号上,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阴冷的气息。

  木若和玉藻也上了船,木若看着角落里一个倒在地上的木箱,箱子里散落着些干硬的饼子,像是当年船员留下的食物。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饼子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捏就碎。

  他打开一个储物柜,里面放着几张羊皮卷,早已泛黄,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一些日期与地名。其中一张上面画着一个潦草的图案——像是一条蛇,盘旋在海沟上方,旁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月蚀之夜,门开……”

  老船夫站在船下,看着他们在船上忙碌,忽然道:“若是你们真要去,记得多备些艾草和硫磺,海沟里的东西怕这个。”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扔给鸣浅,“这是我年轻时用的避水珠,虽然品阶不高,却能让你们在水下多撑片刻。”

  鸣浅接住布包,里面的珠子温润如玉,透着淡淡的蓝光。他看向老船夫,对方已经转过身,拄着拐杖往回走,只留下一个佝偻的背影。

  鸣浅看着他离去,道:“他好像……希望我们能成功?或许,他只是想给那些失踪的船员,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