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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宴会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而此刻,清音阁内,鸣浅坐在餐桌前品尝着面前这桌萧氏家族的席宴。

  这桌席宴今日萧家在准备宴席的时候,鸣浅暗中偷偷搬出了一桌,正好趁机尝尝味道。

  这灵髓汤,虽然有股甘醇在舌尖化开,但味道很淡,效果对他而言根本谈不上什么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

  桌上其他的菜,蜜炙金腿的味道不错,像是烤肉中加了蜂蜜。水晶虾饺倒是有点虾腥,还冒着热气肥鸡和驼掌肉炖鸡汤的味道还算鲜,别的菜味道一般吧。

  金丝糕倒是不错,用油炸过后与糖浆混合,用蜜饯什么的压实成型,口感甜香酥脆,有点像沙琪玛,但面条比沙琪玛要细,难怪萧云依爱吃。

  这时,白橘传来了消息,将宴会上温氏为了萧暻珘去后厨偷灵髓汤,被当场抓住,押到宴会上,她发疯痛斥萧逸顼心狠,又斥责蓝氏不仅苛待庶子,还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萧倾墨也就是原主心狠,不管不问,被杖责五十,废了姨娘妾氏名分,关进了地牢……。

  鸣浅听后:……

  没想到这温氏偷个汤,居然闹到这般地步,还拿自己说事,这是明摆着把他也架到火上烤了(o‸o)。

  鸣浅叉了块金丝糕,无奈地挑了挑眉。这温氏也是个狠的,为了儿子竟把所有底牌都掀了,连他这个“透明人”都被拉出来当枪使。

  鸣浅问道:“蓝氏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橘答道:“听说回房后摔了不少东西,还骂温氏是疯狗,说要查是谁把萧二公子在乡下的境况透给温氏的。”

  白橘又道:“主人,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鸣浅:“不必。我们先静观其变。如果蓝氏他们想对我们下手就别怪我们了。”

  说着,鸣浅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带着阵阵凉意,望着沉沉的夜色。

  温氏这一闹,看似把自己逼入绝境,却也未必没有好处,至少她是被逼急了,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蓝氏连亲生儿子都能弃之不顾,更不用说是旁人。

  她也是为母则刚,也为母则疯。她若不闹这么一场,萧暻珘在乡下,怕是真要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宴会结束后,蓝氏回到主母院内,立刻传出了砸摔东西的声音,混着蓝氏尖利的怒骂声,像一把钝刀在寂静的夜里反复切割。

  “贱人!该死的贱人。”

  蓝氏的声音带着被戳破心事的暴怒。

  “温氏那个贱人竟敢在宴会上疯言疯语,把我的脸面都丢尽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下人们吓得躲在一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蓝氏一脚踹翻手边的妆台,铜镜“哐当”落地,裂成蛛网,透过窗户望着远处清音阁的方向,想起温氏在宴会上喊出的那些话,想到众人看向她时那若有似无的鄙夷,蓝氏的指甲就狠狠掐进了掌心。

  她咬牙切齿,眼底仿佛淬着无比强烈的剧毒,“还有那个萧倾墨,一个废物而已,死在那破院里也就罢了,偏偏被温氏提出来当靶子!简直就是个丧门星!早知道这样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他掐死!除了浪费粮食就是给我丢人现眼!一个连半点天赋都没有的废物,活着就是个笑话!温氏那个贱人拿他说事,他也配?真是天生的贱骨头,天生就是用来克我的!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除了会喘气还能做什么?连条狗都不如!当初一生下他就该扔去喂狗才对,狗都比他有用!至少还知道看个门,摇尾巴向我讨喜,可他呢?天生的讨债鬼!废物!白眼狼!克母的扫把星!”

  蓝氏越骂眼底的怨毒越重,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住的毒蛇一般发出嘶叫,每一个字都带着狠戾的怨毒。

  “怎么不让他染上烂疮?从头到脚烂得流脓,让苍蝇活蛆把他啃得只剩骨头渣!烂死在那破院里都嫌占地方!怎么不被野狗拖走?……”

  下人们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作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蓝氏那淬着毒的咒骂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齿冷的狠戾,听得她们浑身汗毛倒竖,指尖冰凉。

  一个伺候蓝氏多年的老妈子,低垂的眼睑微微颤动,眼底闪过惊惧与不忍,不管怎么说五公子毕竟是主母的亲生骨肉啊!可这哪里像是在说亲生儿子,分明是在咒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外面有几个新来的小丫鬟没见过这般阵仗,吓得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她们知道,此刻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引火烧身。她们也无法想象一位母亲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这般可怕恶毒的话来,比巷子里泼妇的骂街还要刺耳。

  其中一个丫鬟没忍住,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想起自己远在家乡的弟弟和母亲,如果是自己的母亲那……,她不敢想象。

  整个主母院像被冻住了似的,下人们或躲或藏,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蓝氏的怒骂声在院里回荡。

  蓝氏终于骂累了,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可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上,依旧满是怨毒,像极了索命的恶鬼。

  “萧倾墨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早点死在那个破院里,也算是给我积点德了,省得活着碍眼,死了还得占块地!

  几个伺候蓝氏多年的丫鬟嬷嬷缩在门外,互相交换着惊惧的眼神。她们深知她对萧倾墨的厌恶,却从未见她恨到这般地步,连“贱骨头”,“喂狗”,“烂疮”,“流脓”,“烂死”这样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那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刚休息一会儿,又想起温氏在宴会上喊的那些话——‘连亲生儿子都能弃之不顾’。

  随即又尖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我何曾弃之不顾?是他自己不争气!是他自己活该!若他能有远程和长明一半的出息,那怕是一丁半点也好啊!我会这样对他吗?”

  突然,她对门外喊道,“去,把萧倾墨住的那座破院的门全给我封死了!不准任何人给他送东西!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没了我,他这个废物还能活几天!烂死、饿死、病死……怎么死都活该!”

  门外的几个下人听到这话,脸色齐齐大变。

  为首的张嬷嬷犹豫着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主母,这……不妥吧?五公子毕竟是萧家的血脉,若是这……被家主知道了……”

  蓝氏猛地拍案,眼中凶光毕露:“家主?他哪里会在意有这么个废物儿子?死了也没人会在意!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难不成还会为了个活不成的废物罚我?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忤逆主母的下场!”

  张嬷嬷被她眼里的狠戾慑住,不敢再劝,只能躬身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张嬷嬷不敢再劝,喏喏地应着,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踉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路过庭院时,看到那几个吓傻的小丫鬟,忍不住低声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嘴巴都严实点,今日的事敢往外漏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

  小丫鬟们慌忙点头,各自散开,可耳朵里还回荡着蓝氏那些恶毒的咒骂,手里的活计做得颠三倒四——给花盆浇水的灌了半瓢,扫地的把扫帚都拿反了。

  谁也不知道,清音阁内,视屏上蓝氏的咒骂和命令早就被鸣浅听得一清二楚,看得真正的。

  他冷冷地望着光屏上蓝氏那张狰狞的脸,面无表情,但眸色却冷得像结了冰。

  那些淬毒的话,让他想起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个早已病逝的小娃娃,那时他才三岁,什么都不懂,若是从亲生母亲口中听到这么恶毒的诅咒,也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张嬷嬷已经带着两个木匠正在赶往清音阁的路上,穿过花园,远远看到前面有好几处破烂不堪的院子,那几处院子瞧着已荒弃了许久,大门斑驳得露出底下的朽木,门环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院墙多处塌陷,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土,露出里面疯长的野草,半人高的杂草丛生在裂缝里钻出来,把青石板路都遮去了大半。

  院子里的屋子更不必说,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像豁了牙的嘴;窗棂朽得快散了架,糊窗的纸早被风雨撕成碎片,挂在上面晃晃悠悠。

  张嬷嬷皱着眉加快脚步,心里直犯怵——这萧府里竟还有这般破败的地方,瞧着比乡下的废宅还要荒凉,也不知是多久没人管过了。

  其中一个木匠忍不住问:“嬷嬷,这萧家怎么还有这般破地方?”

  她压低声音:“不该问的别问。五公子……本就不受待见。”

  穿过一道塌了半边的月洞门,脚下的路越发难走,青石板缝里钻出的野草会拌脚。

  有一座小破院的门倒在地上,门板上被虫蛀得全是窟窿。

  “就是这儿了。”张嬷嬷指着前面那座同样破烂的院子,门楣上“清音阁”三个字早已褪色,漆皮卷翘得像干涸的树皮。

  木匠们应了声,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杂草丛生有一人多高,院墙矮小长满了青苔,还有一间破旧的小屋子,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张嬷嬷透过窗户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听见里面的呼吸声细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五公子,主母让老奴来给您修修院门。”

  里面没应声。

  木匠们不敢耽搁,拿出工具开始钉门。

  鸣浅静坐在真正的清音阁内,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之前自己使用阵法将隔壁的院子复制成了这清音阁以前的样子,又用替身符制造了一个替身。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运用起梦魇术,使入隔壁那三个人身上,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的识海,可惜那三人还浑然不知。